林风站在清晨的街头,行李箱轮子卡在路缝里。
【济世系统绑定成功。新手礼包发放。】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回响。
一股热流自脊椎涌向四肢,宿醉的头痛和恶心瞬间消散。大量关于穴位、针法的知识涌入——鬼门十三针,与阎王抢人的绝技。
不是梦。
手机再次狂震,护士长的声音近乎咆哮:“林风!急诊要死人了!院长点名让你马上到!”
【新手任务:挽救急诊室濒死者“楚山河”,生存率低于5%。奖励:根据完成度结算。】
没有犹豫。林风拖起箱子冲向医院。奔跑时脚步异常轻快,系统强化的体质开始显现。
市一院急诊中心,气压低得骇人。
抢救室外守着几名黑衣壮汉,眼神如刀。会诊室里挤满了院领导,监控屏幕上,楚山河的生命体征正断崖式下跌。
“血压50/30,血氧掉到80了!”
“胸腔引流已超1500ml,根本止不住!”
“颅压太高,瞳孔反射快没了……”
心外科刘主任擦着冷汗打电话:“李院长,我们真的尽力了,可楚老这伤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怒吼,刘主任脸色惨白。
急诊科张副主任阴阳怪气:“刘主任,是您坚持把楚老留在咱们院抢救的,现在可得拿出办法啊。”
刘主任目光扫过角落,看见正在擦拭仪器的保洁身影,眼中闪过狠色。
“林风呢?!”他突然暴喝,所有人一愣,“那个实习医生林风为什么还没到!昨天就通知六点半到岗,现在几点了?!无组织无纪律!”
同组的张浩立刻接话,假作叹息:“刘主任,林风他家里出了点事,心情不好,可能睡过头了。可惜了,这么重要的抢救,正是学习机会。”
几句话,把“离婚丢人”和“渎职”的标签牢牢钉上。
就在这时,急诊入口传来急促脚步声。林风气喘吁吁拖着箱子出现,头发凌乱,衬衫皱巴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“林风!”刘主任如抓住救命稻草,厉声斥骂,“你还知道来?!全院上下为抢救楚老全力以赴,你一个实习医生竟敢迟到!眼里还有没有病人,有没有医院!”
张浩帮腔:“风哥,知道你家里不顺,但工作不能耽误啊。”
所有目光聚焦林风,或严厉,或鄙夷,或幸灾乐祸。
林风松开行李箱,站直身体。系统赋予的知识和底气在胸腔涌动,他目光穿过玻璃,紧盯监护仪上那条濒临平坦的曲线。
“刘主任,”他开口,声音异常平稳,“病人现在什么情况?我需要看影像资料。”
众人一怔。这不是迟到的实习生该有的态度。
刘主任被噎,随即暴怒:“你看得懂吗?!林风,你现在的问题是写检讨!扣光本月补贴!立刻去把急诊所有平车消毒一遍!”
“病人血压垮了,心率紊乱,血氧还在跌。”林风向前一步,目光锐利,“你们在等什么?等省里专家隔着电话念悼词吗?”
“放肆!”刘主任拍案而起。
苏沐雨——院长千金、心外科住院总——猛地抬头。她记得这个沉默寡言的实习生,但此刻他眼中的笃定让她死灰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需要进去。”林风看向苏沐雨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!”张浩跳出来,“一个没执业证的实习生,还想进楚老抢救室?出事了……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苍老威严的声音打断喧嚣。院长苏承儒在几位领导陪同下出现,目光如电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林风身上。
“苏院长,这不合规矩!林风他连……”刘主任急道。
“规矩是救活人。”苏承儒冰冷道,“现在里面的人要死了,你们谁有办法?有办法的进去,没办法的闭嘴!”
鸦雀无声。
苏承儒走到林风面前:“昨晚江边,用针救活车祸伤员的年轻人,是你?”
“是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
“没有。”林风直视院长,“但不试试,他一定会死。试试,可能活。”
绝境中的唯一稻草。
苏承儒闭眼,再睁开只剩决断:“你需要什么?”
“银针,消毒的。安静。”林风说完走向抢救室,在门口脱下皱外套。护士递来无菌衣,他利落穿上。
推开门,血腥与死亡气息扑面。
抢救室内,无影灯刺眼。
楚山河面色如金纸,身上插满管子,监护仪警报断续作响,像生命倒计时。
林风站到床边。苏沐雨捧着针包站在侧旁,手指微颤。所有医护屏息。
“血压40/20……血氧70……”
林风闭眼,再睁眼时杂念尽褪,脑海中十三针轨迹清晰无比。系统灌注的“入门”知识在此刻流转。
他捻起一根三寸毫针。
入手微凉,指尖却感应到无形“气”的流动。
第一针,百会。入三分,捻转提插。一丝温润气息渡入。
监护仪上,近乎直线的心电图猛地一跳!
满室皆惊。
林风恍若未闻,手稳如磐。
第二针,神阙。第三针,关元。
每一针落下都快如闪电,精准至毫厘,带着古朴韵律。那不是现代医学规范,而是失传的艺术。
苏沐雨瞪大眼。她是西医天才,却完全看不懂这针法——捻转角度、提插深度、留针时间,遵循另一套古老法则。
更惊人的是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