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坐着的人已经不是昨晚那两个了，换了两个新面孔。
看来高育良还真是够谨慎的，盯梢的人一天一换，生怕被他认出来。
赵德汉没理会，开车直奔发改委。
八点半，他到了单位。
苏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，看见他的车，赶紧小跑过来。
“赵处，侯亮平在档案室待了快两个小时了。”
苏晴压低声音，“他们连十年前的旧档案都翻出来了，一本一本看，像是要把咱们的老底都翻出来。”
“让他们翻。”
赵德汉锁了车，大步往楼里走，“档案室的东西都是正规的，怕什么？”
苏晴跟在他身后，欲言又止。
赵德汉知道她想说什么，没接话。
两人上了楼，走廊里站着两个反贪组的人，看见赵德汉，眼神都带着审视。
赵德汉冲他们点点头，径直走向档案室。
档案室的门开着，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。
赵德汉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的情景。
侯亮平坐在桌子前，面前摊着一大摞发黄的档案，他旁边还坐着两个人，一个在翻电脑，一个在翻纸质文件。
桌上堆满了文件夹，有的翻开，有的合着，乱七八糟的。
“侯组长，辛苦了。”
赵德汉笑着走进去，“要不要喝杯茶？我让人泡点好的。”
侯亮平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用了，赵处长，我们忙完就走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。
赵德汉走到桌前，扫了一眼那些档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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