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汉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苏晴从旁边冒出来，脸上的紧张终于松了。
“赵处，他们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德汉转身回办公室，“苏晴，把档案室收拾一下，该归位的归位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晴应了一声，又压低声音，“赵处，侯亮平会不会再来？”
“会。”
赵德汉坐在椅子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他不死心，肯定会再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
赵德汉笑了笑，“让他来呗。来一百次，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苏晴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跟了赵德汉三年，一直觉得这个领导不简单，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——赵德汉好像变了个人。
以前的他，虽然也有能力，但总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，像是在藏着什么。
现在呢？
从容，淡定，甚至有点……
胜券在握。
苏晴摇摇头，觉得自己想多了，赶紧去收拾档案室。
赵德汉坐在办公室里，打开系统，查看了一下侯亮平的状态。
初级人物心思简易图鉴生效中。
目标：侯亮平。
好感度：三十。
当前想法：极度怀疑，坚信赵德汉有问题，但苦于找不到证据。已决定扩大调查范围，从赵德汉的社交关系入手，寻找突破口。
赵德汉眉头微微皱起。
从社交关系入手？
那就是要查他身边的人了。
丁义珍、苏晴、还有那些跟他有过生意往来的商人……
赵德汉沉思了一会儿，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