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他瞪大眼睛，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林墨的右手，稳稳地抓住了铁鞭的鞭梢。那些锋利的倒刺扎在林墨的掌心，却连油皮都没能划破。
没有法力波动。没有使用任何法术。
仅仅凭借肉身的力量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王天霸惊恐地尖叫起来。他拼命往回拽铁鞭，但铁鞭就像是在铁铸的山崖里生了根，纹丝不动。
一个人仙境初期的杂役，怎么可能徒手接住下品仙器？
林墨看着惊慌失措的王天霸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刚才说，谁要谋反？”
话音未落，林墨右手猛地一发力。
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铁鞭传递过去。王天霸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狂奔的远古巨兽撞在胸口。
他握不住铁鞭，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拉力扯得双脚离地，直直地朝林墨飞了过去。
林墨松开铁鞭，左腿后撤半步，腰部发力，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，狠狠砸在王天霸的胸口。
“咔嚓！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马厩。
王天霸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。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，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墙上。
石墙龟裂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。
王天霸滑落在地，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着。他引以为傲的人仙境修为，在林墨这一拳面前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越阶碾压。地仙境初期的肉身力量，配合追风龙驹的反哺，让林墨拥有了绝对的压制力。
两个跟班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。他们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天霸，又看看站在原地毫发无损的林墨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扑通。”
两人同时跪倒在地，脑袋拼命磕在满是马粪的石板上。
“林……林爷爷饶命！都是王天霸逼我们的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！”
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蝼蚁。他迈开步子，走到王天霸面前。
双脚踩在沾满鲜血的石板上，发出令人胆寒的黏腻声。
王天霸此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。他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林墨，眼底终于浮现出彻骨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隐藏了修为……”王天霸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，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泡的破裂。
林墨没有废话，只是抬起右脚，踩在王天霸凹陷的胸口上。稍微一用力。
王天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告诉我，这匹马到底是谁弄进来的。”林墨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王天霸疼得五官扭曲。他死死抓住林墨的靴子，试图减轻胸口的压力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”王天霸喘息着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杀了我，你也活不成！这匹马……这匹马牵扯到西方极乐世界的大人物！”
林墨脚下的力量加重了一分。
“哪位大人物？”
王天霸痛得翻起白眼。“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！是一个浑身冒金光的和尚……他给了我十块仙灵石，让我把这匹马弄进御马监，说只要让它死得不留痕迹……”
佛门。和尚。
林墨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。佛门的手果然已经伸进了天庭的后院。
西游量劫还未正式开启，暗中的博弈就已经如此激烈。这匹带有蛟龙血脉的马，很可能是佛门用来窃取龙族气运的某个关键节点。
王天霸见林墨沉默，竟然以为他害怕了。
“放了我……”王天霸咬着牙威胁道，“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否则，佛门的大能一旦察觉，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！”
林墨看着王天霸因为恐惧和狂妄而扭曲的脸，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像极了被踩住尾巴的野狗，令人作呕。
他讨厌被人威胁。
这种将命运强加于人的傲慢，让他感到生理性上的不适。既然这所谓的“天庭管事”听不懂人话，那就只能用力量来让他闭嘴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墨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右脚猛地发力。
“砰！”
王天霸的胸腔彻底炸裂。心脏被踩成一滩肉泥。他的眼睛死死瞪着，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，彻底没了声息。
林墨收回脚，在王天霸的锦袍上蹭掉靴子底的血迹。
他转身，看向那两个还在疯狂磕头的跟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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