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和季昌明也纷纷照做。
即便刘万年再过一年便要调任政协,在汉东地界,也没人敢小觑他。
就连赵立春那样的人物,见到刘万年也依旧客客气气。
刘万年就如宗门里的老前辈,纵使锋芒看似收敛,只要出手,依旧实力不容小觑。
不过十几秒,身着行政夹克、满头银发的刘万年,腰杆挺直,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会议室,模样丝毫不像身体抱恙之人。
没人知道,如今的刘万年早已不是从前的他。重活一世,他只觉精力充沛,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,就连脚步,都比以往轻快了许多。
或许,这便是穿越而来的特殊福利。
“刘省长。”
“刘省长。”
众人接连向刘万年问好。
刘万年微微颔首,银发下的双眼目光澄澈、透着精光:“我突然过来,没打扰你们开会吧?”
“怎会。”高育良笑着回应,“关于丁义珍出逃一事,我们政法系统本就打算向您汇报,只是顾及您的身体,没敢贸然打扰,还望您见谅。”
作为汉东省二把手,刘万年不仅是省政府最高负责人,还身兼省委副书记,更是省委最高三人小组成员之一。
只要他想,汉东省的任何事务,他都有权参与决策,更何况丁义珍出逃,已对汉东的经济发展和民生稳定造成严重影响。
“身体无碍,你们说说,丁义珍出逃究竟是怎么回事,又给汉东留下了哪些棘手问题?”
刘万年落座后,目光径直落在李达康身上。
丁义珍出逃,谁该负首要责任?自然是李达康。
整个汉东省都知道,丁义珍就像是李达康的左膀右臂,行事风格处处透着他的影子。如今这个“分身”跑了,身为“真身”的李达康,岂能独善其身?
李达康身体下意识一颤,搓了搓双手,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:“刘省长,我不找任何借口,丁义珍是我看走了眼、用错了人,我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是我识人不清。不过……”
李达康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对于丁义珍的日常工作,我一直安排张树立和孙连城监督,没想到二人办事如此不力!”
“我并非想推脱责任,只是心里有些委屈。若是张树立和孙连城中有一人上点心,严格按我的要求监督丁义珍,也不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一番行云流水的甩锅,李达康成功将张树立和孙连城推出来当替罪羊。不愧是出了名的甩锅高手,这本事果然名不虚传。
刘万年微微点头:“达康书记,丁义珍出逃后,光明峰项目的进展,你还能把控住吗?”
“请刘省长放心,光明峰项目我一直亲自跟进、全程关注。不管有没有丁义珍,项目的招标和建设,我都保证按质按量按时完成!”
对此,刘万年心中是相信的。
李达康这人,虽总爱抢功、甩锅,但个人能力毋庸置疑,尤其是在经济建设方面,敢想敢做敢闯,是个能干事的人才。
说完李达康,刘万年又将目光转向季昌明:“老季,丁义珍跑了,最高检那边,没为难你吧?”
比起陈海像受了委屈一般不停抱怨,刘万年的语气里,更多的是关切。
省检察院属于双重领导部门,业务上受最高人民检察院领导,政治和组织工作则受省委和省人大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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