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事在人为。
“淮川,你身为发改委主任,摸着石头过河的时代看似结束了,其实并没有完全落幕!那些曾经的行业巨头,很多都已经淡出舞台!
接下来,你要多把目光投向新加坡这样的地方,借鉴他们的经验,争取他们的产业转移!”
“老板,他们的经验可不好学,新加坡地理位置得天独厚,这种优势我们学不来。”
“不去尝试,怎么知道学不来?”
刘万年反问道,“他们有地理优势,我们也有我们的长处,至少在基础设施建设上,我们一直走在世界前列!全球的优质资本与企业也不傻,会多方比较!
只要自身实力过硬,自然会吸引优质资源!记住,胆子再大一点,眼光再长远一点,准备工作再充分一点,上面看得到,世界也看得到。”
江淮川连连点头,又被刘万年点拨了一番。
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十点。
一瓶白酒,刘万年只喝了二两,剩下的大半都被江淮川喝了下去。
桌上的酱牛肉也吃得干干净净。
放下筷子,江淮川又聊起了今天的省政府常务会议。
“老板,我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,沙书记这人实在太小气了!他父亲住院,就拿孙连城和程度出气,一点都不坦荡,没有领导该有的胸襟。”
“什么父亲?那是养父,他亲生父亲只有一位。”
“反正都差不多。”
江淮川打了个酒嗝。
“以我对李达康的了解,孙连城和程度这两个人,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!碰上陈岩石那个爱较真的老头,算是倒了大霉。”
刘万年轻轻一笑。
没好果子吃?如果他不点头呢?
次日清晨。
陈岩石回到独栋养老院,刚进门,手机便被来电与消息塞满。
平日里极少走动的老同事、老朋友,纷纷致电问候他的身体。
面对这些电话,陈岩石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,直接挂断。
“爸,都是老熟人,您一上来就挂电话,未免太失礼了。”陈海跟在身后说道。
“失礼?”陈岩石转过身,“陈海,今时不同往日,小金子到汉东任职,我还用看谁的脸色?”
“爸,别总叫小金子,那是沙书记!”陈海连忙提醒。
陈岩石不再接话,听见门外动静,转头望向院门。
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停下,李达康带着秘书,拎着果篮,快步走进院子。
“陈老,出院了也不通知我一声,我好安排人去接您。”李达康露出一贯的笑容。
陈岩石没有理会他,转头对陈海说:“你检察院还有工作,先去忙吧。对了,忙之前去见一见小金子,混个脸熟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海应了一声,转而对李达康说:“达康书记,您先忙,我回单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