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就连两位军方常委,都感受到现场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。
这场会议开得……实在太过激烈。
沙瑞金的这段过往,众人或多或少有所耳闻,他与原配结婚不到半年便离婚,之后娶了王家女儿,就连原配后来的去向、是否失踪,都无人知晓。
那位原配如同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当然,关于沙瑞金的这段过去,从来没人敢私下议论,甚至提都不敢提。
并非沙瑞金权势太大,而是他岳父的背景无人敢惹。
刘万年此举已不只是单纯与沙瑞金对抗,更是将他的家人牵扯了出来。
李达康呼吸愈发急促。
他本以为自己今日已足够勇敢,可与刘省长相比……还是差得太远。
刘省长直接触碰沙瑞金最忌讳的私事,魄力实在惊人。
这样的领导,着实让人信服。
田国富则不停吞咽口水,内心满是震惊。
怎敢如此行事?
刘万年是不是疯了?这是要直接挑战更高层级的势力吗?
高育良轻轻扶了扶眼镜,掩饰住内心的慌乱,即便自己被逼到绝境,也绝不敢拿沙瑞金的家人做文章。
他是真的没有这个胆量。
这一刻,他开始暗自担忧,陈海和祁同伟这两个年轻人……日后该如何自处?
实在令人发愁。
会场安静了足足三十秒,沙瑞金早已忘了今日开会的初衷。
自己的隐私被当众揭开,只剩屈辱与慌乱。
“咳咳,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,散会!”
面对无法回应的质问,沙瑞金选择直接终止会议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事吗,万年同志!”沙瑞金脸色苍白,已到隐忍极限。
他刚刚宣布散会,不再追究李达康责任,便已代表自己妥协退让!
可即便如此,刘万年还不肯罢休吗?
非要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吗?
“瑞金同志,国富同志,达康书记的事情,就算彻底过去了吗?”
“过去了,过去了。”田国富慌乱不已,只得赶紧息事宁人。
李达康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
刘省长实在太有魄力,虽说自己遭遇家庭变故,可终究安全脱身了!
这场风波总算平息。
刘万年点了点头,“瑞金同志,还有一个议题未讨论呢。”
“什么议题?”此时的沙瑞金脑子一片混乱,根本无法思考。
“之前不是说好,今日会议要围绕三个人展开讨论吗!”
“陈岩石和达康书记的事情已经说完,是不是该谈谈张良的问题了?”
会议进行到这里,众人才猛然想起,还有更关键的事情未处理。
昨夜,刘万年的秘书张良被纪委带走谈话,整整一夜。
这也是刘万年今日在会上强硬对抗沙瑞金的直接原因。
公然动我的人,总要有个合理说法。
沙瑞金依旧满脸困惑。
不对啊,张良被纪委调查,刘万年不是应该心虚不安吗?
他怎反而得寸进尺、步步紧逼?
沙瑞金随即看向田国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