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年满脸不悦,“我不是说你,你何时才能清醒?搞不清状况就先给你老师打电话问问,整天咋咋呼呼,难怪赵瑞龙给你备注祁驴!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!”
祁同伟一愣,满脸茫然。
他招谁惹谁了?什么祁驴?这外号从何而来?
这般侮辱人吗?
祁同伟一头雾水,可他向来不敢顶撞上级。
被当众怼斥,也只能默默隐忍。
陈海却按捺不住,当场急道:“刘省长,我明白了,是不是纪委约谈了你的秘书张良,你就借机报复我父亲?”
“你在跟谁说话?如此不懂规矩!”程度看不下去,他职级虽低,却绝不容许有人冒犯刘万年。
即便沙瑞金也不行。
刘万年抬手示意程度稍安勿躁。
随即上前一步,扫了陈海一眼,眼神满是不屑。
“果然跟你父亲一个模样,说话不动脑,做事也不动脑!”
“报复你父亲?你父亲算什么,有什么值得我报复?”
“别往你父亲脸上贴金,在我面前,他什么都不是!”
“还有,给我站好说话!”
刘万年话音刚落,身后四名警卫立刻目光锐利,气势逼人。
刘万年此次带来的四名警卫员,皆是警备区精锐现役军官,由薛长剑亲自挑选,无论体能、作战技能还是心理素质,均属顶尖。
他们既要保障刘万年的安全,也要维护他的颜面。
军人向来直来直去。
若陈海再敢胡言乱语、冒犯刘万年,给点教训让他冷静,也未尝不可。
察觉气氛不对,祁同伟额头渗出冷汗,急忙拉了拉陈海的衣角。
陈海立刻站直身体道歉。
“对不起,刘省长,我刚才语气过重。”
刘万年没有应声。
他反倒更欣赏陈海方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。
“程度,看好陈岩石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将他带走。”
这话既是说给祁同伟,也是说给陈海,有什么事冲他来,勿为难旁人。
“是,刘省长。”
……
走出光明区分局,陈海低着头,紧咬牙关,心中怒火翻涌。
祁同伟则一头雾水。
他实在想不通,刘万年为何要为难陈岩石,难道……
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。
一个是季昌明来电,一个是高育良来电。
陈海看到季昌明的电话,直接挂断,转身赶往沙瑞金办公室。
结果扑了个空。
白秘书告知,沙书记身体不适,回家休息了。
“白秘书,我有急事,麻烦立刻帮我联系书记!”
白秘书一愣,面露无奈。
真是个愣头青,沙书记在时称我白秘书,我不计较。
沙书记不在,连基本称呼都不懂了?
“陈海局长,别为难我,沙书记交代,有事明日再议。”
“来不及了,我父亲还被扣留着!”陈海急得直跺脚。
白秘书面无表情。
你父亲被扣留,又不是我父亲,与我何干。
“陈局长,这样吧,等沙书记休息好,我马上联系他,你看可行?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