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微动,鸡蛋与油便自那无形的空间中悄然浮现,落于现实。
花生油澄黄,土鸡蛋壳上还沾着些许草屑,皆是上好的东西。
可那提示中模糊的字眼却让他皱了皱眉。
“莫非系统以为我是那等莽撞之人?”
他低声自语,又摇头失笑,“既是赠礼,试试又何妨。”
若一切顺利,明日便去考那一级焊工。
晨光初透,赵国强已用完早饭,独自朝红星轧钢厂走去。
街道上人影绰绰,相识的人彼此含笑招呼。
这年月家家清贫,步行上工才是寻常。
到了厂里,他一路与人寒暄,神色温和。
除开四合院里那几个麻烦人物,他待旁人向来宽厚。
平日谁家有急难开口借钱,他多少会凑一些救急,因而人缘颇佳,众人对他亦存着几分敬重。
走进车间,赵国强俯身拾起地上的焊枪。
手感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焊枪握在掌中,竟如延伸的手臂般熟悉。
他试着焊接钢件,从前生涩难成的动作,此刻行云流水,仿佛早已锤炼过千百遍。
他心下了然——这是一级工程师技艺带来的变化。
“国强,今天这手艺可了不得。”
一旁的老焊工驻足观望,眼中露出讶色,“瞧这焊缝的匀整、动作的利落,怕是考二级焊工都绰绰有余。
再练上些时日,只怕我这老师傅也得让你三分。”
他每日与赵国强一同做工,对其功底再清楚不过。
以往的赵国强,考二级尚有些勉强,今日却似忽然开了窍,每个动作都娴熟老练,不见半分滞涩。
赵国强的手法迅捷而精准,如流水般顺畅毫无滞涩。
焊接的进程快得惊人,几乎只是几个呼吸之间,大片的钢料接合处就已近乎完成。
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。
“多谢老师傅的鼓励。”
“兴许是今天忽然悟到了什么。”
赵国强神色平静地笑了笑,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利落。
尽管与老师傅随**谈,却丝毫未影响他对焊接品质的把握。
内行人看的是技艺,外行人瞧的是热闹。
两人的对话引得四周的工友渐渐聚拢过来。
一道道带着讶异的目光落在赵国强焊接时的动作上。
“国强,你这进步也太快了,我看这哪像一级焊工的手艺。”
“二级都不止。”
“好家伙,我看赵国强的水平,怕是够得上**焊工了。”
“你这不光是开窍,私下肯定没少下功夫。”
“国强一直都很拼,往常都是练到最晚才走的。”
“是这话,没毛病。”
“他能有现在的本事,我一点儿不觉得意外。”
“熟能生巧嘛……”
技术行当固然讲究灵光一闪的天赋,可努力决定了根基,天分则决定能走到多高。
光有天分而不苦练,终究难成大器。
谁也没料到赵国强忽然间技艺大涨,手上的焊工活精进如此之多。
围观的工友们不禁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神情。
“照这么看,咱们厂里怕是没多久又要多一位**焊工了。”
有人忍不住叹道。
“国强,你得抓紧去考个证。”
“我看中午吃饭那会儿,就能去找车间主任报二级焊工的考核。”
“等二级证拿到手,接着就能考**焊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