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厂里干了这些年,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赵国强的名头。”
“今儿倒记住了,谁想得到人家一天就连跳两级。”
“确实能耐。”
“赵国强居然被全厂通报表扬了,这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……
易中海听见广播里念出的名字,怔了怔,脸上掩不住诧异。
虽说和赵国强同住一个院,可他几乎要想不起院里还有这么一号人了。
实在是因为赵国强在四合院里太过悄无声息。
易中海还能记得这个名字,还是因为早年两人曾为些琐事闹得脸红脖子粗。
当时邻里间弄得不太痛快,易中海心里也觉得赵国强太不懂人情世故。
再说,贾东旭毕竟是易中海的徒弟,师徒俩又在同一个车间干活。
贾东旭听着广播里的消息,一时也有些发懵。
他卡在二级钳工上已经有些年头了,前前后后考了好几回**,却始终没拿到那张证。
哪料到赵国强竟赶在了他前头迈过这道坎。
不知不觉间,一股酸溜溜的滋味从贾东旭心底钻了出来。
他嘴角撇了撇,眼里掠过一丝阴沉。
贾东旭就是看不得赵国强日子舒坦。
在他心底,总觉着赵国强占着本该属于他们贾家的那两间房。
要不是这样,一家六口何必一直挤在这么个小屋子里。
这些年来,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。
两人成婚之后,秦淮茹给他添了三个孩子——棒梗、小当、槐花。
一儿两女,养起来并不轻松。
当年棒梗出生时,贾东旭着实高兴了一场。
这年头家家看重男丁,生儿子和生女儿到底不一样。
贾东旭原以为秦淮茹能再接再厉,谁知后头两个都是丫头。
接连两个女儿,让贾东旭心里憋闷,连带着秦淮茹在家的地位也跌了几分。
道理也简单,如今家家口粮都不宽裕,多两个女儿,在许多人眼里便是多两张吃饭的嘴。
这样的事,贾东旭自然快**来。
……
食堂后厨。
傻柱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,一手端着白瓷茶缸,一手捏着张报纸,悠悠然地喝着茶看着报。
广播里的表扬声落下时,傻柱手里的茶缸“哐当”
一声砸在地上,报纸也散了一地。
他愣在那儿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没听清刚才的话——赵国强?**焊工?全厂表扬?
他记得清清楚楚,赵国强那小子,去年还是个一级焊工,手艺**,在院里见了他连招呼都打得含糊。
怎么转眼就……成了**?
“邪了门了。”
傻柱喃喃道,弯腰去捡茶缸,手指却有点抖。
旁边的马华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师傅,赵国强力不是住你们院吗?真行啊,这么年轻就**了,往后还了得?”
傻柱脸一沉。
他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,闷得慌。
赵国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,忽然在脑子里晃来晃去——以前他觉得那叫没出息,现在却像根刺,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马华还在那儿叨叨,傻柱猛地打断:“你今天活儿干利索了?厨房的地还没拖吧?晚上你留下收拾,别人都回。”
马华张了张嘴,没敢吭声,只低头擦了擦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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