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他屡屡作梗,秦淮如与何雨柱的婚事一拖再拖,迟迟未能落定。
这般行径,院里不少人私下都说,棒梗虽年纪小,却算得上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赵国强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,在巷口寻了个修车摊,买了个新气门芯装上,打足气,这才重新骑上车往厂里去。
路上他想起昨夜在系统空间里看到的两种物品:一是“霉运强化符”
,能使人在十天内接连遭遇倒霉事;二是“变态无敌辣椒”
,据说触碰一下便叫人浑身难受,更别提入口。
那张符眼下只有一份,该用在谁身上,他还得再琢磨琢磨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均匀的细响。
赵国强望着前方熟悉的街巷,嘴角微微牵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这院子里的戏,从来就没停过。
赵国强本已打定主意不再理会院里那些琐碎人事,谁知棒梗竟主动寻上门来,最后还拔了他自行车的气门芯。
事到这般地步,赵国强自然不能轻轻放过,非得好好收拾棒梗一顿,叫他吃足苦头、长足记性不可——否则这小子怕是要以为他赵国强是好捏的软柿子。
上午时分,何雨柱搀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。
伤筋动骨总得养上百日,何雨柱还得歇上一段日子,才能回食堂上工。
昨夜粒米未进,他早已饥肠辘辘,进门头一桩事便是催人赶紧做饭。
只是吃饭时何雨柱满心憋闷——馒头咬进嘴里,总在那缺了三颗牙的缝隙间打转,想嚼碎都得费上老大力气。
一顿饭下来,喷得桌上、地上尽是馒头渣,连他自己瞧见这副狼狈相都嫌丢人。
若是去补牙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何雨柱光是想想便觉得肉疼。
不知不觉间,他心里对赵国强的怨恨又深了一层。
“赵国强……”
“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不叫你尝点苦头,我往后怕是睡不踏实。”
“君子**,十年不晚。”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”
“等我何雨柱逮着机会,定要叫你好好受上一回。”
……
一大爷易中海早上出门上班时,特意戴了顶帽子,把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全因前几日赵国强那一巴掌力道实在不小,打得他脸颊至今仍肿着。
若是让车间里那些人瞧见这副模样,不知又要传出多少难听闲话。
大半天工夫,易中海一直低着头干活,连跟人说话都不敢正脸相对,生怕露了痕迹。
可终究还是被他那眼尖的徒弟看出了端倪。
“师傅,您今天瞧着不太对劲啊……”
“哎,您这脸是怎么了?”
小徒弟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“没事……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
易中海把头埋得更低,含糊应付道。
没过多久,小徒弟便把“一大爷被人打了”
这事悄悄传给了车间里几个好事的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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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要素锁定如下:
秦淮如曾不止一次在心底审问自己,当年为何会选择贾东旭这样一个毫无斗志的男人。
她甚至冒出过阴暗的念头——倘若贾东旭在那场工伤中直接没了性命,或许还能换回一笔抚恤金,日子反倒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