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浑身一哆嗦，下意识捂住腰间的储物袋。
李瘸子和其他几个杂役更是吓得面无人色，双腿发软。
他们只是杂役，平时挨打受骂也就罢了，没想到现在还要签这玩命的契约！
“赵师弟……”李瘸子带着哭腔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烧火的，不懂这些啊……”
“不懂就学。”赵火把那张纸拍在钱多多胸口，“签，还是不签？”
他看着钱多多，一字一顿：
“不签，我现在就把这炉子拆了，拿去垫茅坑。你也别想省那点灵煤钱了。”
钱多多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他看看那个还在跳动的压力表指针（稳稳停在“九十五”），再看看手里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纸。
最终，对灵石的贪婪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签！我签！”钱多多咬着牙，一把抢过纸，从怀里摸出一支笔，哆哆嗦嗦地在上面按下了手印。
“李瘸子！你们几个！还愣着干什么！签字！”钱多多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李瘸子等人面面相觑，看着钱多多都签了，也只能流着泪，一个个按下手印。
赵火看着那张按满了红手印的纸，随手收起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走到炉前，拿起铁锹，铲起一铲劣质灵煤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们就是这炉子的‘操作员’。”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赵火将煤铲进炉膛，蓝色的火焰猛地窜高，压力表指针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“这红线，就是你们的命。”
“谁越线，谁死。”
说完，赵火将铁锹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煤灰。
“我去睡会儿。有事叫我。”
他看都没看身后那一群瑟瑟发抖、仿佛抱着炸弹过日子的“操作员”，径直走出了库房。
钱多多抱着那张生死状，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
这哪里是修仙啊……
这分明是在阎王爷的刀尖上跳舞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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