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“另外,”林逸继续说,“我家门锁被他撬了,换锁的钱得你出。我家箱子被他翻得乱七八糟,东西少没少我还没清点,要是少了,你照价赔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忽然冷了:“至于他的腿——你报公安啊。让公安来查,看他是怎么偷东西的,看你们家这几年偷了全院多少东西。到时候判个几年,正好,监狱里管吃管住,省得你操心了。”
秦淮茹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贾张氏想嚎,但对上林逸的眼神,愣是把嚎声咽回去了。
易中海沉默了半天,终于开口:“林逸,都是一个院的,不至于闹到公安去吧?”
“那你说怎么解决?”
“这个……”易中海犹豫了一下,“赔钱的事就算了,都是街坊邻居。棒梗的腿你出钱治,这事就过去了,你看行不行?”
林逸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。
“一大爷,你真是个老好人啊。”
他转头看着全院的人:“偷东西的不罚,被打的要赔钱。这就是咱们院的规矩?”
没人说话。
“行,那我今天也立个规矩。”
林逸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钉进人耳朵里:“从今天起,谁敢再偷我家的东西,腿打折。谁敢再骂我,嘴扇烂。谁想跟我讲道理——”
他扫了一圈,目光最后停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先把你们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再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秦淮茹:“对了,我爹娘那事,我已经开始查了。你回去跟该说的人说一声——要是让我查到谁干的,我让他全家陪葬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林逸走了。
院子里的人坐了半天,没人说话。
许大茂第一个站起来,嘿嘿笑着:“行啊,咱们院终于来了个能治人的。我早就说了,这帮人欠收拾。”
他媳妇娄晓娥在旁边拽他袖子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许大茂声音不小,“棒梗偷东西,傻柱舔狗,秦淮茹装可怜,一大爷和稀泥——这几年的破事还少吗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站起来回了屋。
全院大会就这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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