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揍的事,在院里传开了。
这回没人帮傻柱说话。一是林逸确实能打,谁也不想惹他。二是傻柱舔秦淮茹这事,院里的人早看不惯了,只是碍于面子不说。
但有人坐不住了。
聋老太太。
这老太太是院里的活祖宗,八十多了,辈分最高。全院人都得叫她一声“老太太”。一大爷易中海在她面前都得低头。
她是傻柱的靠山。
傻柱能在这院里横着走,一半靠他能打,一半靠聋老太太撑腰。老太太在院里说句话,比一大爷还好使。
第五天上午,林逸出门买菜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。
“小林啊,过来坐坐。”
林逸停下来,看着她。
老太太八十多岁,满头白发,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。但眼睛不花,说话也利索,精神头好得很。
“老太太,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?”聋老太太拍拍旁边的石墩,“坐。”
林逸没坐,站着看着她。
聋老太太也不恼,慢悠悠地说:“小林啊,你爹在的时候,跟我关系不错。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人啊,活着不容易。一个院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,有些事别太较真。”
林逸知道她要说什么了。
“老太太,你有话直说。”
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:“傻柱那孩子,从小没爹没妈,是我看着长大的。他就是脾气急,人不坏。你打也打了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没跟他计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聋老太太点点头,“还有秦淮茹家,孤儿寡母的,不容易。棒梗偷东西是不对,但孩子嘛,教育教育就行了,别动不动就打断腿。传出去,对你名声也不好。”
林逸沉默了一下。
“老太太,我敬你年长,叫你一声老太太。但有些话,我得说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:“棒梗偷东西,不是一次两次,是三年。院里十几家被他偷了个遍,没人管。我管了,反倒成我的错了?”
聋老太太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