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舔秦淮茹,舔了三年。秦淮茹把他当傻子使,他心甘情愿当傻子。我扇他一巴掌,是他嘴贱。他要是不服,可以再来找我,我接着。”
“至于秦淮茹——”
林逸顿了一下:“她孤儿寡母不容易,这我知道。但她不容易,不是她儿子偷东西的理由,也不是她装可怜道德绑架全院人的理由。我爹娘没了,我也不容易,谁可怜过我?”
聋老太太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林逸看着她:“老太太,你是这院里的长辈,说话有分量。那你能不能跟秦淮茹说说,让她管好自己儿子?能不能跟傻柱说说,让他别整天舔着脸当舔狗?”
“你要是能说动他们,我林逸第一个服你。”
聋老太太沉默了。
她知道,她说不动的。秦淮茹那性子,她说了三年了,一点用没有。傻柱那犟脾气,她说了更没用。
“小林啊,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你是当过兵的人,有本事,有前途。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?”
“老太太,我不是跟他们一般见识。我是让他们知道——我林逸,不是他们能欺负的。”
他弯腰,看着聋老太太:“我爹娘怎么没的,我在查。查清楚了,该谁负责谁负责。在这之前,谁也别想惹我。”
聋老太太脸色变了:“你爹的事……不是意外吗?”
“是不是意外,查了才知道。”
林逸直起身:“老太太,你歇着吧。我买菜去了。”
他走了。
聋老太太坐在石墩上,看着他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
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小声问:“老太太,林逸说什么了?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:“这孩子……跟他爹一样,是个倔驴。”
“那他答应不管秦淮茹的事了?”
“管不管的,你觉得我说了算?”聋老太太看他一眼,“中海啊,你这些年和稀泥和习惯了,真当这院里的人都是傻子?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。
“林逸说的没错,”聋老太太站起来,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,“棒梗偷了三年,没人管。秦淮茹装可怜,没人说。傻柱当舔狗,没人劝。现在来了个能治他们的,你又想让老太太我出头?”
她停了一下,回头看着易中海:“我老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这事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易中海站在院门口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好人,头一回觉得——这老好人,当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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