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贾东旭当时也在现场？”
老赵眼神闪了一下：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谁说的，你就说是不是。”
老赵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含糊地说了句：“那天的事，我记不太清了。反正你爹出事之后，贾东旭没过多久也死了。人都没了，还查啥？”
林逸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老赵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啥也不知道！”老赵站起来就走，“你别问我了，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他走得很快，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。
林逸坐在那儿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老赵肯定知道点什么。但他不敢说。
怕什么？
林逸把烟掐了，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方向。这事没那么简单。贾东旭、他爹、还有那个调走的李建国——这三个人之间，肯定有什么联系。
他正琢磨呢，许大茂溜进来了。
“林哥！”许大茂一脸兴奋，“查到了！李建国现在在隔壁红星机械厂，当副厂长。我打听过了，这人跟刘海中关系不错，以前是一个车间的。”
林逸眉头一挑：“刘海中？”
“对，”许大茂压低声音，“而且我还听说一件事——当年贾东旭出事之后，刘海中主动申请给他家捐款。全院就他捐得最多，五十块。”
五十块，在六五年不是小数目。
刘海中跟贾东旭非亲非故，凭什么捐五十？
“还有，”许大茂越说越来劲，“你爹出事之后，厂里本来要追究责任的。负责仓库管理的那个谁，好像叫……叫什么来着，反正最后不了了之。据说是刘海中帮忙说了话。”
林逸的手指停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刘海中在帮贾家擦屁股？”
“我可啥也没说啊，”许大茂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把打听到的事告诉你。”
林逸靠回椅子上，眯着眼睛想了想。
刘海中。二大爷。平时在院里端架子装清高，背地里跟贾家什么关系？
他爹的死，跟刘海中到底有没有关系？
“大茂，”林逸站起来，“帮我盯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海中。他在厂里的一举一动，都帮我留意。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：“这……不太好办吧？刘海中在厂里资格老，人脉广，万一被他发现了……”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？”许大茂脖子一梗，“我怕他？我就是……觉得得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，”林逸拍拍他肩膀，“你就帮我留意就行。出了事，我兜着。”
许大茂咬了咬牙：“行！林哥你开口了，我肯定帮忙！”
他走了之后，林逸一个人在保卫科坐了很久。
系统没响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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