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的脸色变了。
“偷东西的事,上次大会已经说过了——”
“说过了?”林逸笑了,“怎么说的?棒梗偷我35块钱,全院大会开了,结果呢?他道过歉吗?他赔过钱吗?”
他转头看着秦淮茹:“秦姐,你儿子偷我钱,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”
秦淮茹脸色发白:“林兄弟,我、我替棒梗给你道歉——”
“道歉有用,要公安干嘛?”
全场安静了。
刘海中脸色铁青:“林逸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”林逸站起来,“要主持公道,就把所有事都摆出来说。棒梗偷东西不管,光管许大茂骂人。二大爷,你这公道主持得也太偏了吧?”
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,”林逸打断他,“三年前我爹的事,我也想问问二大爷。听说,当年是你签字下的结论——意外?”
刘海中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、你查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爹死了,我当儿子的查查,不应该?”
“那是意外!厂里已经定论了!”
“定论?”林逸从兜里掏出一张纸——那是许大茂帮他弄到的档案复印件,“这上面写的是‘事故原因不明,待查’。二大爷,你跟我说说,‘待查’怎么就变成‘意外’了?”
刘海中的手开始发抖。
易中海在旁边坐着,脸色也很难看。但他没说话。
秦淮茹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傻柱张了张嘴,想说啥,但对上林逸的眼神,又咽回去了。
“林逸,”刘海中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爹的事,是厂里的事。你在院里说这个,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林逸笑了,“那二大爷你在院里开大会,管厂里的事,就合适了?”
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,”林逸把纸收起来,“今天的会,我看也别开了。二大爷,你要是真想主持公道,先把棒梗偷东西的事处理了。至于我爹的事——”
他看着刘海中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:
“我慢慢查。查清楚了,该谁负责,谁负责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全院的人面面相觑。
刘海中坐在那儿,脸色铁青,手里的茶缸子都在抖。
易中海终于开口了:“老刘,你冲动了。”
刘海中没说话。
许大茂嘿嘿笑着站起来:“二大爷,还开不开了?”
刘海中瞪了他一眼,站起来回了屋。
全院大会,又散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