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、他没说了……他死了……他死了啊……”贾张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他死了三年了，你还想怎样？你要把我们贾家都逼死吗？”
林逸站起来，看着贾张氏在地上哭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院子里的人，都不是东西。但也不是东西得那么纯粹。
贾东旭做了亏心事，死了。留下老娘老婆孩子，在这院里被人戳脊梁骨。秦淮茹为了活下去，装可怜，道德绑架，什么都干。贾张氏为了护孙子，撒泼打滚，脸都不要了。
可怜吗？可怜。
但可怜不是作恶的理由。
“贾张氏，”林逸说，“你回去吧。以后别在我门口闹了。”
贾张氏抬起头，满脸泪痕：“你……你不查了？”
“查。但我不为难你。你儿子做了什么事，他自己担。跟你没关系。”
贾张氏愣了半天，忽然又哭了。这回不是嚎，是那种憋着声的哭，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。
“林逸啊……你是个好人……跟你爹一样……是好人啊……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转身回了屋，关上门。
外面，贾张氏哭了很久，才被秦淮茹扶回去。
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，趴在窗户上小声说：“林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贾张氏那话……可信吗？”
“可信不可信的，查了才知道。”
“那接下来咋办？”
林逸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帮我约李建国。我要见他。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他走了之后，林逸一个人坐在屋里。
系统没响。
但他知道，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也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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