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休要胡言乱语,混淆视听!”赵昊有些气急败坏,“我怀疑你财物来路不正,检查是为宗门清除隐患!”
“怀疑?”林夜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,那是属于前世在商战谈判中掌控节奏的自信,“赵师兄的怀疑,是基于事实,还是基于……嫉妒?”
他不给赵昊反驳的机会,继续道:“你说我突然暴富可疑,那我请问赵师兄,你腰间这柄‘青锋剑’,价值不下五十灵石,你每月宗门俸禄不过五块灵石,请问你是如何得来的?是否也需要向全体同门解释一下来源,证明一下清白?”
“还有,”林夜目光扫过赵昊身后那两个跟班,“王师弟半月前任务受伤,据说家境贫寒,无力购买‘续骨膏’,如今却已伤势痊愈。李师弟上月还抱怨修炼缓慢,如今却气息饱满,怕是服用了不少丹药吧?这些,又作何解释?”
他点到即止,没有明说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赵昊及其党羽,享受的远超普通弟子的资源,来源就经得起推敲?若要查,大家不妨一起查个底朝天!
这番话一出,不仅赵昊脸色大变,他身后两个跟班也瞬间慌了神,眼神躲闪。周围弟子们的目光,顿时从林夜身上,转移到了赵昊三人组身上,充满了玩味和审视。谁不知道赵昊靠着他叔父捞好处?只是平日无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昊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夜,却一句有力的反驳都说不出来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戒律堂自有公断。”林夜语气恢复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赵师兄若坚持认为我有问题,我们不妨现在就去戒律堂,请执事师兄秉公处理。将你我的财物来源,一一核查清楚,如何?”
去戒律堂?赵昊哪里敢!他自己屁股底下根本不干净,一旦彻查,首先倒霉的就是他!
他此刻骑虎难下,进退维谷。继续强硬,林夜真拉他去戒律堂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就此退缩,颜面何存?
就在他脸色铁青,僵在原地时,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:“何事在此喧哗?”
人群分开,一名身穿戒律堂服饰的执事弟子走了过来,面色冷峻。他显然是听到动静赶来的。
赵昊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连忙上前,抢先道:“张师兄!你来得正好!我怀疑林夜财物来路不正,正要带他去戒律堂问话,他却在此胡搅蛮缠,污蔑于我!”
那姓张的执事看了看赵昊,又看向神色自若的林夜,眉头微皱。他自然认识赵昊,也知其秉性。
林夜不等执事发问,便拱手一礼,不卑不亢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,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,重点强调赵昊无凭无据便要强行搜查同门财物,已涉嫌违反门规,并表示自己愿意配合戒律堂的任何正式调查。
他言辞清晰,逻辑分明,与赵昊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。
张执事听完,心中已有判断。他冷冷地瞪了赵昊一眼:“赵师弟,宗门规矩不可废!无凭无据,不得随意污蔑、搜查同门!此事到此为止,若再有无故生事者,休怪戒律堂无情!”
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偏向明显。重点是警告了赵昊不得再寻衅滋事。
赵昊脸憋得通红,却不敢反驳戒律堂执事,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夜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们走!”
看着赵昊三人灰溜溜离去的背影,周围弟子看向林夜的目光,已然不同。少了之前的轻视和怀疑,多了几分惊奇和审视。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林夜,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林夜对张执事再次拱手:“多谢张师兄主持公道。”
张执事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,淡淡道:“宗门之内,谨言慎行,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林夜独自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无波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赵昊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以其睚眦必报的性格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而那位外门长老赵启明,恐怕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……”林夜低声自语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,“也好,水搅浑了,才好摸鱼。”
他摸了摸腰间那装着五块灵石的储物袋,转身朝着与外门长老居所相反的方向,膳堂走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需要更小心,也需要……更快地提升实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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