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柴房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。陈孝天早早醒来,盘膝坐在床上,按照记忆中的《基础内功》心法调息。经过一夜的修炼,他感觉体内的那股暖流更加清晰了,如同一条细小的溪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。
王浩还在熟睡,鼾声均匀。陈孝天轻手轻脚地下床,推开门走到院子里。青石村的清晨宁静祥和,远处传来鸡鸣犬吠,几缕炊烟袅袅升起。
“陈兄弟起得真早。”赵小虎从隔壁院子走出来,肩上扛着锄头,看样子是要下地干活。
陈孝天笑着点头:“习惯早起了。小虎兄弟这是要去田里?”
“是啊,趁着早上凉快,干点活。”赵小虎打量着他,“你的腿伤好了?昨天看你走路还一瘸一拐的。”
陈孝天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腿伤几乎痊愈了。他故作轻松道:“可能是伤势本就不重,休息一晚好多了。”
赵小虎啧啧称奇,又与陈孝天聊了几句,便下地去了。
回到柴房,王浩已经醒了,正揉着惺忪的睡眼:“天哥,我饿了。”
陈孝天摸了摸口袋,只剩下几块巧克力。“先吃这个垫垫肚子,想想办法弄点这里的货币。”
王浩撕开巧克力包装,咬了一口:“咱们有什么能换钱的东西吗?”
陈孝天思索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打火机。“这个应该能值点钱。”
“打火机?”王浩瞪大眼睛,“这玩意儿在这里可是高科技啊!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可能换到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陈孝天把玩着打火机,“但得找个合适的买家,不能轻易暴露。”
上午,赵大山来找他们,说是村长要见。两人跟着赵大山来到村长家,老村长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茶。
“坐吧。”村长指了指对面的石凳,“听说你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?”
陈孝天点头:“多谢村长收留,我们已经好多了。”
村长抿了口茶,缓缓道:“五天后有商队经过,你们可以跟着去县城。到了那里,应该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“多谢村长指点。”陈孝天诚恳道。
村长打量着他们:“不过,这路上需要盘缠,到了县城更是处处要钱。你们现在身无分文,如何是好?”
陈孝天与王浩对视一眼,知道机会来了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们身上虽无银两,却有一件稀罕物。”陈孝天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“此物名曰‘神火机’,一按即燃,无需火石火镰。”
村长眯起眼睛,显然不太相信:“哦?有这等奇物?”
陈孝天当即演示,拇指轻轻一按,打火机立刻窜出火苗。村长的眼睛顿时亮了,身子不自觉地前倾。
“此物...可否让老夫细看?”村长问道。
陈孝天将打火机递过去。村长小心翼翼地接过,反复查看,又学着陈孝天的样子按下开关,火苗再次出现。
“神奇,真是神奇!”村长连声赞叹,“此物从何而来?”
“这是我们从海外商人那里换来的。”陈孝天早已想好说辞,“据说来自极西之地,制作工艺极其复杂。”
村长抚摸着打火机光滑的外壳,眼中闪过贪婪之色:“不知...你们可否将此物转让给老夫?”
陈孝天故作犹豫:“这...此物对我们意义非凡...”
“老夫愿出十两银子!”村长立刻道。
陈孝天心中一动,他对这个世界的货币价值毫无概念,但看村长的反应,十两银子应该不是小数目。不过他表面上仍显得很为难:“十两银子...恐怕...”
“十五两!”村长加价,“外加一份详细的地图,还有足够的干粮供你们路上食用。”
陈孝天与王浩交换了一个眼神,点头道:“既然村长如此喜欢,那我们便割爱了。”
村长大喜,当即进屋取来银子。十五两银子装在一个小布袋里,沉甸甸的。陈孝天接过银子,又接过村长递来的一份羊皮地图。
“这是宋国的全境图,上面标明了主要城镇和道路。”村长解释道,“你们要去的地方在何处?”
陈孝天展开地图,仔细查看。地图绘制得相当精细,山川河流、城镇村落一应俱全。他们所在的黑风山位于宋国边境,往东是连绵的群山,往西则是平原和更多的城镇。
“我们要去...汴京。”陈孝天随口编了个目的地。
村长点头:“那跟着商队到县城后,再转道向北即可。”
交易完成,村长又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换洗衣物。回到柴房,王浩兴奋地数着银子:“天哥,咱们发财了!十五两银子啊!”
陈孝天却比较冷静:“先别高兴太早,我们对这里的物价还不了解。得找人问问,这些银子到底能买多少东西。”
午后,他们找到赵小虎,借口要买些日常用品,向他打听物价。
“一两银子能买一石米,或者三匹粗布。”赵小虎告诉他们,“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,大概二两银子就够了。”
陈孝天心中有了数,十五两银子确实不是小数目,难怪村长那么爽快。
“小虎兄弟,这附近可有集市?”陈孝天问道。
“村西头有个小集市,每逢三六九开市。今天正好是初九,应该挺热闹的。”赵小虎说道,“你们要去的话,我带你们去。”
陈孝天谢过赵小虎,与王浩一起跟着他前往集市。
所谓的集市,其实就是村西头的一片空地,摆着几十个摊位。卖的东西五花八门,有粮食、布匹、农具、山货,甚至还有几个卖草药的摊位。
陈孝天在一个卖草药的摊位前停下,仔细观察那些药材。其中一些与他在第一次穿越时带回去的发光草药颇为相似,但都没有那种奇异的光芒。
“老板,这些药材怎么卖?”陈孝天问道。
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,瞥了他一眼:“看你要哪种了。普通的止血草,五文钱一捆;好点的灵芝、人参,那得按品相论价。”
陈孝天对这里的货币单位还不熟悉,便掏出一些铜钱——那是村长给他们的零钱:“这些能买什么?”
摊主数了数铜钱:“能买两捆止血草,或者一包金疮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