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的是，这么一个好学生，自己却留不住。
更别说每次见他出手，心里多少都有点被打击到。
不过再复杂，他也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。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每个学徒，最后都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战斗导师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他笑着安慰一句。
“那我的新老师是谁？”
王秧抬头问道。
“王大师。”
“他是卡玛泰姬最强的几位大法师之一。”
“而且更重要的是，他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，对你应该会更照顾一些。”
王秧一听，眼神微动。
王的名头，他当然知道。
这位实力很强。
就算面对灭霸手下，也能正面对上。
比起温和的卡米达尔，王更像真正站在战场前线的人。
“你现在就去吧。”
“他在图书馆等你。”
王秧点点头，起身告辞。
等他来到图书馆外时，还没推门进去，就先听见里面传来王那沉稳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王秧深吸一口气，这才迈步走进去。
图书馆很大。
高高的书架一排排立着，灯火幽静，空气里弥漫着纸页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这里收藏着卡玛泰姬无数魔法知识。
王就站在那里，神色平平。
“拜见大法师。”
王秧微微行礼，态度很认真。
王只是点了下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
既然要正式带人，自然不会一直留在图书馆里说话。
王转身往外走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起来一如既往严肃。
但王秧也不意外。
他知道，王这人就是这样。
外冷，话少，神情常年一个样。
一路往前走时，王终于开口。
“以后你就跟着我学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过我先提醒你。”
王语气很平。
“你虽然有天赋，但想成为真正的大法师，靠的不只是天赋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很多天才最后都没走到那一步吗？”
王秧抬头看向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这问题，他也确实好奇。
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只能算法师。
真正能被称作大法师的，少得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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