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角度看，它和借用魔神之力其实挺像。
只不过，镜像空间对施法者的掌控要求更高，稍微偏一点，整个结构都可能崩掉。
“镜像空间确实算高阶法术。”
王看着王秧，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但它也没有难到无从下手的地步。”
“你只要把其中的规律慢慢吃透，迟早能学会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心别浮，气别躁。”
王说完这些，才缓缓收住话头，视线落到王秧身上，像是在看他到底听进去多少。
“是，大法师，我一定认真修炼。”
王秧立刻应声，神情郑重，抱拳行礼的时候连动作都放得很稳。
他嘴上虽然克制，可眼神里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儿，已经压不太住了。
“大法师，我能不能现在试一试？”
他还是没忍住开了口。
既然门道已经被点明，他心里那点火自然也跟着烧起来了。
“可以。”
王点了点头，随手一挥。
刚才还包裹着两人的镜像空间像潮水退去一般瞬间散开，四周的景象重新变回现实模样。
空气里原本那种微微扭曲的压迫感也跟着消失了。
“你现在就试。”
“但记住，千万小心。”
“在你不能确定空间是否稳固之前，绝不能贸然进去。”
王说这话时，表情难得比平时更严肃几分。
“寻常战斗法术，放出去就是放出去。”
“可镜像空间不同，人是在法术里面活动的，一旦出问题，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压得沉。
镜像空间映照的是现实。
一旦维持不住，空间结构崩裂，那些飞散的碎片就不只是“碎片”那么简单，而是足以把人切开的致命杀器。
这种层次的空间崩坏，就算是至尊法师，也未必能硬扛下来。
更别说王秧现在还只是刚接触这门法术。
必须慎之又慎。
王秧听得后背都微微发凉。
他心里立刻生出几分后怕。
还好自己以前只是不断尝试构建，并没有头脑一热直接往里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