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，真可能早就惹出大麻烦了。
“好，准备好了就开始。”
王站在一旁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目光始终落在王秧身上。
他既是旁观，也是护法。
当然，在他心里，王秧这一次能不能成功，其实还是两说。
镜像空间和别的魔法根本不是一个难度。
当年他自己学这门法术，前前后后都耗了两三年，才算真正摸到门槛。
王秧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住心头翻滚的情绪，随即抬手开始施法。
王安静看着他。
若换成别人，他大概连“期待”都不会有。
可眼前这个人是王秧。
这个年轻人已经在卡玛泰姬闹出太多让人难以置信的事。
所以哪怕再不合常理，王心里还是留了一丝可能。
下一瞬。
咔嚓。
咔嚓咔嚓。
细碎却清晰的裂响，忽然在空气里传开。
王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在王秧面前，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表面，竟一点点浮现出无数透明裂痕，像一整面看不见的水晶墙正在被力量慢慢撬开。
光线折在裂纹上，闪出冰冷又绚丽的微光。
这是镜像空间开启时，最明显的征兆。
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一次就成了？
他眼底的震动几乎压不住。
这门高阶魔法，多少法师耗上几年都未必能稳稳打开第一道口子。
可王秧，居然第一次完整尝试，就成功把门推开了。
这天赋已经不能只用夸张来形容了。
简直像怪物。
王甚至都忍不住在心里生出一个念头。
这世上，难道还真有王秧学不会的法术吗？
如果让他知道，自己还没正式讲解之前，王秧就已经偷偷尝试过好几回镜像空间了，只怕他的心情还得更复杂几分。
可惜王秧这会儿根本不知道王在想什么。
他的注意力，已经彻底落在眼前新打开的镜像空间上。
这魔法真的强得惊人。
只要把人拉进来，这里几乎就像一片属于施法者个人的领域。
空间内的建筑，地面，墙体，结构，方向，乃至攻击方式，全都可以被操控和改写。
既能压制敌人，也能布置陷阱，还能直接借空间本身发动镇压。
当然，强归强，代价同样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