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，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。
“墨老，我刚才……”
韩立想解释。
墨居仁却直接摆了摆手。
“你只是考核太累。”
“又一惊一乍，精神绷得太紧，这才突然昏过去。”
“现在醒了就没事。”
“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一会儿跟张铁一起来我房里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。
声音也没什么起伏。
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背影微驼，步子却很稳。
“多谢墨老关心。”
韩立立刻起身下床，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动作做得很足。
礼数也丝毫没少。
可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自己对这位墨老，生不出什么真正的亲近。
在书外，他喜欢这个角色。
也替这个角色惋惜。
可现在他人在书里。
成了韩立。
那墨居仁对他来说，就不是值得欣赏的人物了。
而是随时可能朝他下手的危险源。
能有的，只会是警惕。
以及压得很深的忌惮。
等墨居仁走回自己那间屋子。
一旁的张铁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他拍了拍胸口，脸上还有后怕。
“韩立，你刚刚真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……你要不行了。”
说到后面，他声音都小了些，显然觉得不吉利。
额头上还挂着一层细汗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韩立笑着打了个岔，把话轻轻带过去。
算是给自己前世记忆觉醒这事，强行按下句号。
不过看着张铁那张还没缓过来的脸。
他心里却更复杂了。
这个少年，在他的设定里，结局一点也不好。
张铁性子老实。
心也不坏。
他会跟韩立一起被墨大夫看中。
一起成记名弟子。
本来也都在墨居仁的备选夺舍名单里。
可惜他没有木属性灵根，练不了《长春功》。
最后只能改修《象甲功》。
再后来，被墨居仁下手害死，炼成高大威猛的炼尸，名字叫曲魂。
那具炼尸身体坚硬，不知疲倦，不吃不喝，还带着淡淡灵气。
在原来的剧情里，曲魂一直是韩立前期行走岚州的重要帮手。
后来又被御灵宗结丹修士发现身具三灵根特性，拿去修了《煞妖决》。
再往后，去了乱星海，还结出煞丹，战力几乎等同结丹初期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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