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的记名弟子，什么都不会，自然不行。”
“之后我会教你们认药、采药、炼药的一些常识。”
“看你们各自的天赋，将来若是够用，也不是不能教你们一点治病救人的医术。”
这话说得很漂亮。
很像那么回事。
可韩立知道，这就是画饼。
画得还挺熟练。
“不过你们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教你们武功。”
“也不会让你们掺和江湖上的打打杀杀。”
这话落在普通孩子耳朵里，像是在替他们避险。
可落在韩立耳中，意思完全不同。
墨居仁这是故意要把他们养得偏弱。
不让他们接触真正能反抗他的力量。
以后真到了夺舍那一步，风险也会更小。
说白了，就是提前削刀。
“我会传你们一套修身养性的口诀。”
“这口诀不能帮你们与人争斗。”
“却能强身健体。”
“若你们实在想学点防身本事，可以去山门教习那里请教。”
“我不拦着。”
“但半年之后，我会检查你们这套口诀修炼得如何。”
“若不合格，便不用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不止会被逐出神手谷，甚至可能被赶出内门，只能去外门做个边缘弟子。”
他语气慢。
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像一根根钉子，敲进两个孩子心里。
张铁立刻紧张起来。
背都绷直了。
韩立则在心里冷笑。
果然还是老一套。
先给压力。
再给甜头。
墨居仁停了停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，只要你们能在半年内把第一层练出来。”
“我便收你们做正式弟子。”
“到那时，给你们的待遇，不会比七玄门核心弟子差。”
甜枣果然跟着来了。
“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韩立和张铁几乎同时开口。
两人都点头点得飞快。
“好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“明日再来。”
墨居仁摆摆手，言简意赅把人打发走。
等两人快出门时，他又重新拿起那本书，靠回太师椅里，自顾自翻看起来。
临出门前。
韩立还是控制不住，往那书封上扫了一眼。
三个大字，沉沉压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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