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！”
“我愿意！”
“谢谢墨老，谢谢墨老！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，连声音里都带着激动后的哽咽。
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，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绳。
站在旁边的韩立，眼神却不由凝了一下。
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算彻底明白。
为什么原来的张铁会那样死心塌地地听墨居仁的话。
为什么后来象甲功练到第四层，还是被墨大夫轻轻松松拿下。
根子，多半就在这里。
这老东西，太会收买人心了。
再加上张铁本身就是个憨厚知恩的性子，自然更容易把这份恩情记进骨头里。
“张哥，恭喜你。”
韩立脸上立刻带出笑，语气真诚得挑不出毛病。
他没去扫兴，也没露出别的心思。
此时此刻，屋里的气氛倒真像是一副师慈徒恭的样子。
很快。
墨大夫分别把新功法传了下来。
给韩立的，是《长春功》第二层口诀。
而张铁那边，拿到的则是《象甲功》。
至此。
两人像是各自回到了原本该走的那条路上。
只是和原先不同的是，这一回，他们都提前了一个半月，接触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法门。
别小看这一个半月。
有时候，命运转弯，就是从这种不起眼的小地方开始的。
此后的日子里。
张铁在《象甲功》上的天赋，很快就显了出来。
连墨大夫都被惊得多看了他好几眼。
只用一个月，张铁就把常人一两年都未必摸得到门槛的第一层练成了。
而且这还没完。
再过半个月，他居然已经快摸到第一层顶峰。
这种速度，放在任何人眼里都算夸张。
怕是也就当年创出这门功法的老前辈，能压他一头。
《象甲功》总共九层。
练到第九层圆满，才算真正大成。
到了那一步，练功之人的肉身会强得离谱。
就像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重甲。
刀枪难入，水火难侵。
拳脚掌劲很难再伤到他，寻常刀剑砍上去，也未必能留下多重的伤。
力量更是大得夸张。
徒手撕虎裂豹，根本不是空话。
体力也绵长得吓人，打上几天几夜都不一定会脱力。
放在凡俗江湖里，那就是实打实的人形凶器。
张铁刚把第一层练成，变化就已经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