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把真正的仙道术法交出去。
墨大夫一时没说话。
韩立便继续往下引。
“半年前,我被张长贵那几个内门弟子打了一顿。”
“他们笑我明明是七玄门弟子,却连一点三脚猫功夫都不会。”
“我气不过,才硬着头皮去练象甲功。”
“至少以后再挨打,不至于太难看。”
墨大夫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在他眼里,韩立和张铁一样,都是能吃苦的。
甚至比很多成年人更能忍。
再加上身怀灵根,这份表现,确实让人高看。
韩立抬起头,像是越说越委屈。
“可我还是想不通。”
“您更看重无名口诀,按理说它应该比象甲功强才对。”
“为什么象甲功练了能变强,无名口诀在我手里却像没用一样?”
“是不是这套口诀,其实还有别的门道?”
“要不然为什么我能练,师兄却练不出来?”
这句一扔出去,刚好砸在点子上。
墨大夫沉默了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。
“无名口诀,确实有别的讲究。”
“只是具体缘由,为师也并不全清楚。”
“毕竟,这套功法不是我创出来的。”
韩立立刻露出一副吃惊模样。
“啊?还真有别的说法?”
“那墨师,世上会不会还有和它相反的那种法门?”
“比如它是偏柔的,那会不会也有偏刚猛的?”
“就像门里很多武功一样,有的偏阴寒,有的偏火烈,对修炼的人要求也不同。”
他说到这里,故意停了一下。
墨居仁则已经把手里的《长生经》放下了。
“很多功法,的确分属性。”
“也的确要看适不适合修炼的人。”
他说完这句,忽然心里一跳。
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可一时之间,又抓不准问题在哪。
韩立见火候差不多了,立刻见好就收。
规规矩矩行礼告退。
等他走了。
屋里只剩墨大夫一个人。
片刻后,老者脸色阴沉地开口。
“姓余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?”
很快,余子童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?咱们如今可是共生关系,我骗你做什么?”
墨居仁脸色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