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太更是大方，给后厨的人都封了红包。
大师傅一人两块。
学徒也有一块。
等席散了，把客人都送走，打扫包间和后厨卫生又折腾了大半天。
姚主任今天心情格外好，还批了会餐。
大家酒也喝了，饭也吃了，等真正散伙时，外头天都黑透了。
褚卫国先让刘师傅骑自行车捎了自己一段路。
剩下那半截，他就踩着夜色走回来了。
一进院门。
他就觉得今晚的大院安静得不太对劲。
平时这时候总还有人说话、咳嗽、关门、洗涮。
今天却冷清得很，连风吹过晾衣绳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回屋之后。
褚卫国简单洗了把脸，脱鞋上炕，半靠在墙边，借着电灯翻一本叫《小巷深处》的短篇小说。
收音机还没着落，只能靠看书解闷。
就在这时候。
熟悉的提示忽然冒了出来。
【您的蛙崽出门在外，惦记着家里，给您带回一张盖好章的自行车采购申请单。】
【蛙崽途经前门火车站，顺手给您捎回五个国光苹果。】
【蛙崽一时兴起，逛了趟王府井百货大楼，给您买来一支英雄钢笔。】
褚卫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这阵子事情太多，他差点把这茬都忘了。
他心念一动，顺手把空间里的东西重新分门别类归置了一遍。
这样下次找东西也方便。
“自行车采购单，倒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褚卫国摸着下巴琢磨，是不是该抽空去车行把车买回来。
有了自行车，上下班方便太多，也不用苦等公交。
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验证，凡是旅行蛙带回来的票证和物资，来路都会自动变得合理合法。
不用担心出问题。
正想着。
门外忽然像是有人叫他。
“卫国哥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很虚。
褚卫国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放下书，侧头看向门口。
过了四五秒。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。
“卫国哥……”
这回听得清清楚楚，是个女声。
紧跟着，门板被轻轻拍了几下。
再然后，外面“扑通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倒下了。
“谁啊？”
褚卫国立刻起身，先把棉裤穿好，又抓起外套披上，快步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