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院里一路到医院，裤子都拉坏了两条，还把闫解成吐了一身。
这口气，他根本咽不下去。
“你们现在有气，冲我来。”
“可席上吃坏肚子这事，说到底就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家五口人也都进医院了！”
刘海中硬着头皮开口，第一时间就想把责任往外撇。
院里这么多人，光医药费就不是小数。
真全算到他头上，他这回得扒层皮。
“什么叫意外？”
“你这是想赖账吧？”
闫埠贵刚刚看完账单，自己一家子的费用加起来都十几块了，心疼得直抽抽。
这钱，他说什么都得让老刘家出。
“老闫，你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办酒席，请大家吃饭，还有错了？”
刘海中当场顶回去，嘴硬得很。
他心里还憋着另一口气。
闫老抠白吃白喝、顺手收回寿面的账，他还没算呢。
两边正吵得僵。
病房门口又进来一群人。
一大爷刚一看清来人，连输液瓶都顾不上，赶紧迎上去了。
褚卫国一路背着何雨水，几乎没停脚。
等跑到医院，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。
他在分诊台问了护士，又赶紧帮着挂了内科号。
幸亏何雨水脑子还算清楚。
在那种疼得直不起腰的时候，居然还记得把户口本带上。
协和这边挂号费，普通初诊一毛三。
复诊八分。
急诊则要五毛六。
褚卫国没犹豫，直接挂了急症。
交完钱，他背着何雨水爬楼上三楼，途中还顺手拉住一个护士问清了路。
很快就到了内科急诊室门口。
这时候屋里正好没有病人。
褚卫国腾出手，在门上敲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一道年轻女声，声音平稳，听着挺让人安心。
他推门进去后才发现，诊桌前只摆了一张凳子。
于是先弯腰，把何雨水小心放下来。
“也是吃坏肚子来的？”
陈元芳抬眼看了看何雨水的脸色，又看了看她一直按着肚子的手，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也是？”
褚卫国一下抓到了重点。
“你们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