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不舒服?”
褚卫国其实早就从何雨水断断续续的话里,把事情摸了个大概。
说白了。
这一顿席,差点把整个大院放倒。
二大爷这手笔,也是真够狠的。
“咳。”
“我吃得不多,症状轻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大爷满脸无奈。
今晚这事闹得太大,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被惊动了,厂里保卫科刚才也来过人问情况。
老刘这回多半要倒霉。
褚卫国把何雨水的事简单一说。
一大爷也明白了。
“你先盯着雨水那边。”
“一会儿我让傻柱过去接你。”
“行。”
褚卫国点了头,也不多废话,顺着走廊继续找。
结果何雨水的床位在另一头。
他绕了一圈才找着。
等进病房的时候,何雨水正趴在床边,对着垃圾桶吐酸水,眼泪都被逼出来了,鼻尖也红红的。
护士在一旁核对信息,又开始给她挂液。
褚卫国刚坐下没一会儿,傻柱就风风火火赶来了。
“卫国哥,今天雨水这事,我真得谢你。”
“也是我这个当哥的没用,一着急,连自己妹子都顾不上了。”
傻柱今年二十三,比褚卫国还小两岁。
这一声哥,叫得倒也没错。
“一个院住着,客气什么。”
“雨水看着问题不大。”
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?”
褚卫国嘴上应着,心里却有点想笑。
单看长相,他管傻柱叫哥都不亏。
那脸上的褶子,比院里老树皮还沧桑。
“别的人还好。”
“就是老太太和三大爷情况重些。”
傻柱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懊恼。
他现在是真有点后悔。
当时只顾着看热闹了,忘了提醒老太太和雨水少吃两口。
谁知道事情能闹这么大。
街道办、保卫科、治保联防队,全都惊动了。
都说要查个明白,责任到人。
“这边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褚卫国把缴费单、挂号票据一股脑塞进傻柱手里,起身就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