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懒得理,专心炒菜。
锅里油花翻滚,铁勺敲着锅沿叮当作响,灶膛里火苗蹿得老高,映得每个人脸都泛着红。
“来个人,把最后一道端上去。”
我朝人群里喊了一声。
今天说是请客,其实每桌东拼西凑也就六个菜,肉菜少得可怜,大半还是素的。
贾东旭家条件本来就一般。
不然也不会娶个农村媳妇。
这话不好听,但那会儿就是事实。
除了特殊情况,城里条件稍微像样一点的,多半还是优先在城里找。
粮食、工作、教育、看病,样样都是城里占先。
所以大家才拼了命想往城里挤。
一句话。
为了活得更稳。
“感谢各位今天来捧场。”
“大家吃好喝好,这杯酒我先干了。”
贾东旭端着杯子,带着秦淮如站在桌前,脸上挂着笑。
贾东旭这人,在原本的故事里存在感不高。
说白了,更多时候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张遗像。
倒是他身边这个秦淮如,才是真正能把人命运搅得天翻地覆的主。
站在灯下的秦淮如,刚生完棒梗没多久,脸上还有几分产后没褪尽的柔软,皮肤白里透着点红,一双眼睛含着水似的,乍一看确实挺勾人。
从贾家角度说,她算是个好儿媳、好母亲。
可从何雨柱的角度看,那就是个能把人慢慢吸干的寡妇。
吃他的,拿他的,占他的房,耗他的工资,最后还让他落个差点绝户的下场。
当然,傻柱自己也不无辜。
很多事说到底,都是他自己愿意。
我看着这两口子,心里转过一圈,面上却半点不显。
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,杯盘狼藉,菜汤油花在碗边亮着,大家也都准备散了。
我眼见二大爷脚底抹油想开溜,立马开口。
“各位爷们,今儿我这菜炒得还行吧?”
“可以啊傻柱。”
“真不错。”
“你小子还真有点做菜的天分。”
院里立刻有人接话。
我转头就盯上了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现在您怎么说?”
“傻柱,今天是东旭家办喜事,你别找不痛快。”
刘海中还没说话,一大爷先开口了。
“别啊一大爷。”
“我这不是等大家都吃完了,准备各回各家了才提嘛。”
我笑眯眯地看着刘海中,语气越发悠闲。
“二大爷,我已经够给您留脸了。”
“您可别逼我把话说难听。”
“行啊傻柱。”
“你这也叫给我留面子?”
刘海中脸皮直抽。
“那您想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