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,院里三大爷。
外号阎老西。
精于算计,见什么都想捞一把。
就算地上真掉了点不值钱的玩意儿,他都能琢磨出点利用价值来。
可话又说回来,他一个老师,要撑起一家六口,日子本来就紧。
不精打细算,怕是也活不下去。
我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三大爷好。”
说完我也不多留,转身就进了中院。
刚到中院,何大清就冲我吩咐。
“去看看雨水回来没有。”
“行。”
我走到屋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。
“雨水,雨水,在家没?”
门吱呀一开,何雨水一脸不高兴地探出头来。
小丫头眉毛皱着,嘴噘得老高,手里还攥着笔。
“哥,你鬼叫什么呀?”
“我正写作业呢,好不容易有点思路,全让你给打断了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轻轻叹了一下。
何雨水。
傻柱的亲妹妹。
原剧情里她后来很多表现,乍一看像坑哥。
可真细想,也不能全怪她。
小时候亲爹跑了。
去找还见不着。
哥哥又天天围着寡妇打转,快奔三了连媳妇都没个影。
带回家那点吃喝,十次里八次都往秦家送。
换谁看了不心寒?
她后来总撮合秦淮如,说白了,大概也是彻底失望了。
在她眼里,自己这个哥哥,多半就是活成了何大清第二。
“待会儿去贾哥家吃饭。”
“我和爸先过去忙活。”
我把话带到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应得干脆,说完就回屋继续写作业去了。
贾家这边已经开始张罗。
这年月,谁家日子都算不上宽裕。
贾家这顿满月酒,也就是请了本院几户近的人家,再加上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。
“柱子,听说今天食堂那锅菜是你烧的?”
“味儿不错啊。”
“叫你爸赶紧给你申请转正,说不定能成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站在旁边,语气温和地跟我说话。
易中海这个人,前期确实还算个体面人。
因为一大妈身体缘故,两口子没孩子,日子过得平稳,但也一直有养老那根弦绷在心里。
他对傻柱的偏向,很大程度上就是奔着以后养老去的。
只不过到后面,越想抓住人,越容易走偏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肯定出不了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