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他去后厨。”
刚进到后厨没多久,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少女声。
“大清师傅,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?”
那声音像裹着光,一下把整个后厨都衬亮了几分。
我转头一看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短发姑娘正站在门口。
娄晓娥。
真是她。
老太太后来口中的“傻娥子”。
也是原故事里难得的一个好女人。
长得漂亮,心地也不坏,偏偏命不好。
第一段婚姻嫁给了许大茂,最后反倒被那孙子卖了,只能远走港城。
临走前,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,还给傻柱留了个儿子——何晓。
明明前路都不确定,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结果后来再回来,何雨柱人已经变了样,整个人都快活成秦淮如的形状了。
想到这些,我心里一时有些复杂。
再看眼前的娄晓娥,和后来那个成熟知性的样子还不太一样。
她现在正是最鲜嫩的年纪。
短发利落,额前碎发轻轻贴着脸,皮肤白得发亮,穿着一条红蓝碎花裙子,裙摆边角还精细地压了褶。
站在那儿的时候,整个人像一朵刚开不久的花。
“是晓娥啊。”
“今天做你最爱吃的谭家菜。”
何大清头都没抬,显然跟她熟得很。
“这位师傅是?”
娄晓娥好奇地看向我。
“娄小姐你好。”
“我叫何雨柱,是何大清的儿子。”
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我赶紧接了句,态度相当自然。
“有多高兴啊?”
她眼睛一弯,居然笑嘻嘻地反问。
我心里一乐。
这丫头一上来就这么会接话?
“不高兴到别的程度。”
“也就你想的那种高兴。”
我脸不红气不喘地回了过去。
“你这人还挺有意思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“哥们是文化人。”
“懂不懂什么叫文化人?”
“哈哈哈,就你?”
“你看着一点都不像,脸大脖子粗的。”
她笑得肩膀都在抖,眼睛里满是调侃。
“这就叫以貌取人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娄董家的千金知书达理呢。”
“看来传言也不一定全对。”
我故意摆出一副失望样。
“那真对不住了。”
“是我浅薄了。”
她居然也不生气,反而顺着我的话演了下去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我抬了抬手,装得特别大度。
娄晓娥“扑哧”一下笑出了声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厨艺学了多少?”
“收拾你这张嘴,绰绰有余。”
“我是说做菜!”
“那也绰绰有余。”
“我才不信,你才多大呀?”
“傻柱川菜学了不少年了。”
“今天带他来,是跟我学谭家菜。”
何大清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傻柱?”
娄晓娥先是一怔,接着直接笑弯了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傻柱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那我以后也这么叫你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以后就叫你傻娥。”
我顺手就给她把外号按上了。
“你这人真讨厌。”
“叫你傻柱那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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