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。”
出了轧钢厂,父子俩照样靠腿走。
我忍不住又嘴贱了一句。
“老头子,您这混得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去给大户人家做饭,还得自己走着去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我从娄家回来带的那些东西,你眼瞎看不见?”
何大清抬手就在我后脑勺上糊了一把,跟下小雨似的。
我抹了把脸,心里默念。
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,先忍了。
走了一段路,他突然提起另一家人。
“许大茂他爹妈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解放前他们就在娄家帮过工。”
“许父那一手放电影的本事,也是那会儿在娄家学的。”
“再加上许母跟娄家母关系近,所以他家才沾了光。”
“要不然,哪轮得到他?”
我听得心里一动,很多原本模糊的地方一下串起来了。
难怪原剧情里,许大茂是靠他妈搭线,最后才娶到娄晓娥。
许家是贫农出身。
许大茂还是接了他爹的班,才进厂当放映员。
恐怕许父后来能进轧钢厂,也跟娄家有关系。
“你看他爸现在去娄家帮忙放电影,娄家给的也就那么点东西。”
“我跟他家关系不好,也是因为这些事。”
何大清说着说着,语气里还带上几分看不上。
“傻柱子,记住了。”
“离许家那一家三口远点。”
“他们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我听得心里都一阵意外。
这何大清,眼光还真不差。
也是。
后来他被接回来,别的地方不住,非惦记自己的老房子。
说明很多事,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我平时理都懒得理他们。”
“最多就是手痒了,揍许大茂一顿。”
我随口回了句。
“你自己有数就行。”
又走了一阵,娄家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高门大院,收拾得极其体面。
门口地砖干净,院里花木修得齐整,就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淡淡的香,跟四合院那股烟火味完全不是一路。
“大清师傅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大家伙都等着您这顿饭解馋呢。”
娄母笑吟吟迎出来,说话很客气。
我一看这架势,心里瞬间舒服了。
看来老头子还真没吹牛。
他在娄家确实有分量。
这就更好了。
能不能把媳妇拐回家,老爹,这波可就指望你了。
“娄家母,您抬举我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后头忙。”
“大清,这小伙子是你徒弟?”
“长得可真精神。”
娄母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打量。
“不是徒弟,是我儿子。”
“何雨柱,您叫他傻柱就行。”
“今儿带他来见见世面。”
“傻柱?”
娄母愣了一下,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何大清立马把那套外号来历又讲了一遍。
什么东直门卖包子,什么一时犯傻,什么顺口骂成了绰号。
娄母听得直乐,眼角都笑弯了。
“娄姨好。”
我赶紧上前打招呼。
“小何也好。”
“您别叫我小何,怪生分的。”
“您直接叫我傻柱就成,听着亲切。”
“行,那以后我也这么叫你。”
“那我可受宠若惊了。”
我故意说得一本正经,把娄母都逗笑了。
“大清,你这儿子不错。”
“人长得高高大大的,说话也利索。”
“成,您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