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到中院。
秦淮茹端着水盆正准备回屋。
她随意回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瞬间像被定住似的,脚都没迈出去。
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俊了?
那种感觉很怪。
不是单纯换了身衣裳,或者收拾得整齐一点。
而是整个人像突然亮了起来。
秦淮茹眼神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周秉文察觉到她的视线,立刻把嘴角那点笑意压了下去,神色一收,直接走人。
秦淮茹是十八岁嫁进贾家的。
那会儿周秉文才十五。
说白了,他以前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来不及。
现在嘛。
更不可能。
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。
再说了,他又不是什么捡破烂的,哪有兴趣惦记她。
虽说二十二岁的“十三姨”确实挺有味道,但周秉文只想安安稳稳当人生赢家,不想主动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诶,秉文啊,你今天瞧着可不一样了,精神得很呐。”
他刚走出中院,一大妈就在后头笑着喊了一声。
“有吗?我还真没太注意。”
周秉文回头一笑,语气自然,“可能就是换了个发型,看着变化大了点。”
这话倒也不全是假。
他的骨相脸型变化的确不算离谱。
系统主要是在细节上动了手。
像眉毛的弧度、眼睛的神采、鼻子的挺度,还有面部线条的一些小地方。
幅度都不大。
可这些地方一叠加,再配上那股新添的气质,杀伤力就有点逆天了。
周秉文心里只剩一句话。
牛啊!
系统大哥真有点本事!
他笑着和一大妈又说了两句,这才骑车离开南锣鼓巷,直奔红星轧钢厂。
红星轧钢厂。
采购科。
周秉文刚到科里,屋里已经有人在烧炉子了,煤火气味混着旧木桌和纸张的味道,带着一股典型的单位气息。
今年八月起,粮票时代正式来了。
吃喝都开始越来越讲究票证。
不过周秉文如今家里就他一个,负担不大。
再加上他本身就是采购科的人,比起普通工人,对粮食紧张这事儿感受还没那么重。
说到底。
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
“秉文啊,你家里的事儿都办明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