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,馋,还事多。
这种媳妇儿,谁爱要谁要。
反正他不要。
一路回家,周秉文发现今天认识他的那些叔叔阿姨,看他的眼神都比平时热乎了不少。
有人夸他精神了。
有人夸他越长越俊。
还有更直接的,干脆开口要给他说亲。
周秉文头都大了。
他干脆不按原路回家了,拐了个弯,直接往外头乱转。
还是先别回四合院了。
就他现在这副脸,回去以后八成还得被大妈们围着问东问西。
“长得一般吧,烦的是没人看得上。”
“长得太帅吧,也烦,因为看上你的人能从院门口排到胡同尾。”
周秉文一边骑车一边在心里吐槽,自己都差点笑出声。
不知不觉间,竟一路溜达到正阳门附近。
天色这时已经慢慢暗了下来。
风裹着雪沫子往脸上扑,路灯也亮了,昏黄的光落在路面积雪上,冷得发白。
街上的人都低着头,缩着脖子,脚步匆匆。
周秉文也冻得不想再逛了,刚打算掉头往回骑。
“三轮车……三轮车……去协和医院……”
街角处,一个扎着辫子、穿着橘色棉袄的女人背靠着墙,脸色发白,额头全是虚汗,艰难地抬手招呼。
她声音都发颤了。
旁边刚好有个蹬三轮的小伙路过。
“上车嘞您内,两毛!”
那小伙戴着棉帽子,踩着车停了一下,张口就是价。
“你抢钱呐?”
橘色棉袄女人疼得脸都扭了,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么大雪天,两毛还嫌多?”
三轮车小伙也不乐意,嘴一撇,懒得再啰嗦,脚下一蹬就走了。
“啊……”
女人捂着肚子,脸色更难看了,明显是要生了。
正好这时候,周秉文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。
“您……您好,救救我……我要生了……”
那女人看见他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连忙冲他招手。
周秉文赶紧捏闸停车。
“您要去哪儿?”
他问了一句。
路灯微黄的光落下来,把女人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周秉文当场一愣。
徐慧真?
不远处,原本那蹬三轮的蔡全无还回头瞅了一眼。
见这边像是有人愿意管了,他也没上前,拐了个弯,直接走人了。
估计奔着找强子喝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