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医生哪知道这些。
她只看到产妇疼得不行,还一直抓着这个年轻男人不放。
当场就急了。
“你这丈夫怎么当的?孩子都快出来了才送医院!”
医生板着脸,上来就是一顿训。
周秉文整个人都懵了。
丈夫?
他今年才十九啊!
法定结婚年龄都还差一岁,这锅凭什么往他头上扣?
“您误会了,我就是个路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误会!”
医生又急又气,嗓门都高了,“有你这么当男人的吗?这可是两条命!”
周秉文:“……”
行吧。
人家也是着急产妇。
他懒得顶嘴。
于是他干脆把徐慧真的手一点点掰开,自己转身坐到一旁长椅上去了。
长椅冰凉。
走廊里满是消毒水味,灯光也白得晃眼。
周秉文搓了搓冻僵的手,心里把贺永强狠狠干骂了一顿。
“这王八蛋,把人肚子搞大了,结果不管不顾,真不是个玩意儿。”
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。
等事情结束,他打个招呼立刻走人。
多一秒都不带停的。
他还想着以后截胡娄晓娥呢,哪有空在这儿陪徐慧真演家庭伦理。
再说了。
娄晓娥那种不谙世事、性子软和的富家小姐,多香啊。
徐慧真这种,聪明是聪明,可太精了。
不好招惹。
“麻烦家属过来签字。”
没一会儿,医生拿着同意书和笔又跑了出来。
周秉文看了一眼,心里门清。
徐静理的出生不会有事。
字,他敢签。
“我是她哥,我来签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接过笔就签了。
医生这才愣了一下,脸色尴尬起来。
“啊?原来您是她哥哥啊,真对不住,刚才我说重了。”
她连忙道歉。
心里还默默补了一句没说出口的话。
这哥也长得太年轻了点吧。
“没事儿。”
周秉文摆摆手,不想多说,把帽子往旁边一搁,整个人往长椅上一躺,闭眼就准备眯会儿。
反正等徐慧真把孩子生下来,他再打声招呼走人就行。
什么事,他都讲究一个有头有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