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张脸,确实能先把人吸引住。
但如果除了脸什么都没有,那娄晓娥只会更早烦他。
两天后。
周末。
大前门,小酒馆外。
“再往里头再瞧啊,您听我给您捋捋根由……”
片儿爷还是老样子,站在那儿拿着家伙事儿,继续唱他的刘伯温。
周秉文骑车过来,干脆停下听了一会儿。
片儿爷一开始还唱得起劲。
可唱着唱着一看,这小子光听不给钱,顿时有点不乐意。
“片儿爷,这小酒馆怎么还没开门啊?”
周秉文笑着先开口,给人递了个台阶。
片儿爷一听这称呼,眼睛顿时一亮。
哟。
这年轻后生还认识他?
“怎么着,你认识我啊?”
“您瞧您说的。”
周秉文张嘴就是顺口话,“这四九城里,谁不知道您片儿爷唱得地道啊。”
这话说得片儿爷心花怒放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连旁边那几个偷偷听完准备跑的小孩都没顾上拦。
“三天了。”
片儿爷看着那块歇业牌子,摇头叹气,“一直没开张,也没个人出来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“得嘞,那您先忙,我去大栅栏那边溜达溜达。”
周秉文笑着应了一声,蹬车就走。
骑了没多远。
到了小酒馆后门所在的小巷口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儿的徐慧真。
她穿得厚厚的,气色比前些天在医院好些了,可脸上还是带着没养足的疲态。
“徐姐?”
周秉文停下车,先招呼了一声。
“周秉文?你怎么来了?”
徐慧真看到他,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那天我不是过来帮您叫人嘛。”
周秉文神色自然,语气也很顺,“我当时瞅着您家里那个男的像是想跑,又听说院里老人出了事。”
“您刚生完孩子,您妹妹又不是个拿主意的人,我心里有点放心不下,就过来看看老人家怎么样了。”
这番话,听着既合情合理,又显得真诚。
徐慧真听完,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都柔了不少。
“刚好。”
她让开身子,冲里面一指,“我爹一直说想见见救命恩人,你把自行车推进来吧,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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