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，前头不远就看见徐慧真正一个人往回走。
她脚步不快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周秉文立刻停下车。
“徐姐，上来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徐慧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情绪稍稍缓了点。
“行，谢谢你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车轮压过路面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一路往大前门小酒馆去。
路上徐慧真问他，刚才贺永强都说了些什么。
周秉文也没瞒，一句一句都告诉了她。
徐慧真听完，气得眼圈都发红。
“他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明明是他对不起我，到头来还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徐姐，你别跟这种人生气。”
周秉文声音平稳。
“他那人品，我是半句都不信。”
这话落下，徐慧真沉沉的心情总算松了一点。
她抿了抿唇，勉强笑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候，前头拐角突然窜出来几个小孩，追着闹着往前冲。
离得太近，差点迎面撞上。
周秉文反应极快，猛地一捏车闸，单腿撑地，把车稳稳刹住。
徐慧真没防住，整个人一下撞在他背上。
那一瞬间，隔着棉衣，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热气。
徐慧真先是一愣，接着脸就红了。
连耳朵尖都开始发烫。
周秉文皱着眉，看着那群疯跑远去的孩子，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帮小崽子，跑起来不看路啊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徐慧真往后缩了缩，手指蜷了一下，低头轻声开口。
“继续走吧。”
她嘴上说得平静，心却跳得有点快。
只觉得方才撞上的那一下，后背又宽又硬，像堵结实的墙。
到了小酒馆门口。
徐慧真下了车，理了理衣角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情绪很多，却没明说。
周秉文没多停，转头又往丝绸店去。
雪茹丝绸店门口。
陈雪茹早就在那儿等着了。
一见他回来，脸上立马带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说着坐上后座，两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这回周秉文骑得比刚才慢了点。
他也怕哪条巷子里又突然冲出几个不懂事的孩子，再来一回急刹。
过了一阵，到了卖衣服的地方。
陈雪茹一开始想给他挑西装。
周秉文一看，立马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