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装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穿着是好看，可我这身份不太合适。”
“说到底，我也是工人队伍里的人，穿这个太扎眼。”
陈雪茹多精明的人，一听就懂了。
西装是好，但在这个年头太高调，不是稳妥选择。
“那就看看中山装。”
她顺势改口。
“这个最合适。”
“中山装行。”
周秉文点头。
他家里也有一套老的，只是是他父亲留下来的，旧得有些穿不出门了。
选来选去，最后挑了一身灰黑色的中山装。
等他换上走出来，陈雪茹眼睛都亮了。
这身衣服一上身，整个人的气质立刻不一样了。
本来就生得俊，这会儿肩背一撑，整个人挺拔又利落。
再配上那张脸和干净利落的大背头，真是说不出的精神。
帅气里还带着股说不明的威严。
就像衣服是专门替他量着长出来的一样。
“好，真好。”
陈雪茹看得心里直发热，连忙拎着包去前台掏钱掏布票。
结果周秉文动作更快，先一步把钱和票递了过去。
“我来。”
“陈姐能帮我挑这么合适的衣服，我已经挺高兴了。”
陈雪茹赶忙拦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
“明明是我请你帮忙，这衣服就该我出钱。”
柜台里收钱的女人一抬头，看了两人一眼，笑着打趣。
“您男人对您可真够好的。”
一句话，直接把陈雪茹说乐了。
她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心里像被人悄悄塞了块糖，甜得发软。
回去的路上。
陈雪茹坐在后头，时不时抬眼看周秉文的背影。
衣服一换，人更显眼了。
她越看越喜欢，脸上的笑就没停过。
就在这时候，周秉文忽然先开了口。
“陈姐，咱可先说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苏州，是想跟着学点东西。”
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喜欢的是娄晓娥。”
这话直来直去，一点弯都不拐。
可偏偏陈雪茹一点没被堵住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笑得很自然，像根本不在意。
“你心里只有娄晓娥。”
“陈姐对你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，眼神却还落在他背上，半点没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