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方浩对这一招已经理解得很深。
“但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“这个过程中，有一部分雷电会白白逸散出去。”
“而生成雷电本身是消耗体力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一部分体力被浪费了。”
“要是能把这部分损耗压下去，雷之呼吸的持续作战能力一定能更强。”
桑岛慈悟郎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难，太难。”
他顺着方浩的思路回忆自己平时出招时的状态，很快就意识到，这个想法不是没道理，但实现起来极难。
单纯控制雷电，其实不难。
可一旦进入战斗，雷之呼吸追求的就是快，就是杀伤效率。
这种时候还要分神去约束雷电外泄，很容易让速度变慢，爆发变弱。
哪怕只是差一线。
有些时候，那一线就是生死。
除非是虐菜，或者有意节省体力。
可在那种局面下，追求更精巧的控制，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选择。
所以在常规厮杀里，这条路很难走。
但桑岛慈悟郎依旧没有一口否决他。
在他看来，弟子有自己的想法，本身就是好事。
就算这条路走不通，也许下一个想法就成了。
总是否定，只会把人养成不敢想、不敢说、不敢做的样子。
而他真正希望看到的，是弟子们有朝一日能超越自己。
“那就去试。”
“按你的思路改。”
“为师会看着你，也会帮你。”
“大胆去做。”
那天，桑岛慈悟郎是这么说的。
后来，方浩真的做到了。
他最开始以为，所谓改良，也许只是方浩把控制力练得更细一些。
可真正看到成果后，连他都被震住了。
新的雷之呼吸，在威力几乎不减的情况下，确实降低了体力损耗。
这不是嘴上说说。
而是真正能用于实战的成果。
“我知道他天赋高。”
“但高成这样，还是太夸张了。”
“就算拿去和最初那些剑士比，也未必差吧。”
桑岛慈悟郎心里翻涌不断，脸上却依旧稳得很。
最后，他只是给出一句正式评价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你改过的雷之呼吸，在原有基础上降低了消耗。”
“对所有雷之呼吸的使用者来说，这都意味着更强的持续战斗能力。”
说到这儿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可惜，对控制的要求更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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