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叔认识我,”墨居仁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去问问他,知不知道墨居仁这个名字。”
韩立后背一阵发凉。
墨居仁接着说下去,声音越来越冷:“老夫年轻时,没有治不好的病,没有解不开的毒。但我救不了自己。我被奸人所害,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只有把长春功修炼到第四层,才能救我。”
“我找过很多人,都修炼不了。只有你行。”
“现在,只剩一年时间了。”
韩立站在那里,手指攥着衣襟里的红绳,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没说话,但心里明白——这老东西,要的不是徒弟,是命。
后来的日子,韩立表面顺从,背地里开始给自己铺后路。
他发现了小绿瓶的秘密——用灵液催熟药材,一夜顶百年。他疯狂炼丹,提升修为,同时让厉飞雨帮他找暗器功夫和不需真气就能用的绝招。
他一边炼毒,一边研究保命的手段。
他知道,墨居仁不会放过他。
密室之中,那一战终于来了。
墨居仁撕下所有伪装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韩立,老夫待你不薄,你可知该如何报答老夫?乖乖顺从,饶你一条性命。若是执迷不悟,便休怪老夫心狠手辣!”
韩立背靠石壁,脸上没有半点惧色:“老丈打着传授技艺的幌子,行此阴毒算计,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想要我的命,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那场厮杀,凶险万分。
韩立以弱胜强,拼死破了墨居仁的夺舍之局,全身而退。
韩立捡起红绳,紧紧攥在手心,心底的杀意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丝难言的酸涩。
若不是这根红绳时刻提醒他,他是家人的指望,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,或许他早已在这场阴谋中丧命。
光幕之前,诸天修士看着这一幕幕完整的剧情,看着韩立在阴谋中挣扎求生,看着他贴身珍藏红绳的举动,满屏的嘲讽彻底消失,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哗然与诧异。
【诸天弹幕】
墨居仁(残魂怨念):气得浑身发抖,牙根都咬碎了,指着光幕破口大骂。“混账东西!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,居然没掐死你这个小杂种!藏根破绳子装重情,背地里阴老子的时候倒是够狠,真他妈虚伪至极!”
张楚岚:好家伙!原来韩佬早年这么难!墨居仁这老东西也太阴了!这都能活下来,是真狠人!
萧炎:刚入修行路就遭遇这般杀局,换做旁人早已身死道消。韩立能隐忍翻盘,心性远超常人。这根红绳,也成了他的执念根基。
唐三:我先前看轻了这根红绳,也看轻了韩立。身处杀戮之中,不弃凡心,不丢执念。此子日后必成大器。
李星云:谁能想到,杀伐果断的韩天尊,早年竟这么难,还一直揣着妹妹给的红绳……真的破防了。
张小凡:换做是我,怕是早就把旧物丢了。他能一直带着,这份心意,太重了。
王婵:……我承认,我小看这根绳子了。但韩立能活下来,主要还是靠小绿瓶够逆天,跟绳子有什么关系?
温天仁:王兄,你能不能别嘴硬了?人家那是念想,是活下去的理由。你懂不懂?
王婵:我不懂!我只知道,要是把念想寄托在一根绳子上,那就是懦弱!
大衍神君:懦弱?王婵,你被人追了三天三夜的时候,手里攥着什么?你爹留给你的保命符吧?那是什么?不是念想?
王婵:我……那不一样!
向之礼:有什么不一样的?你爹的保命符是念想,韩立的红绳就不是?王婵,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。
王婵:我特么……
大衍神君:行了,别争了。老夫倒是觉得,这根绳子后面还有说法。主播不是说了么,这只是开篇。
洞府之内,韩立看着光幕上的过往,指尖微微发颤。
尘封多年的记忆,全翻上来了。
七玄门的生死厮杀,厉飞雨的兄弟情,墨居仁的阴狠算计,还有那根陪他死里逃生的红绳——一幕幕,清清楚楚。
南宫婉站在一旁,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动容:“你早年的路,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险。”
韩立收回目光,眼底的波澜慢慢平了下去。
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。若连这点初心都守不住,又何谈长生。”
虚空之上,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从山村离别,到七玄门死里逃生。这根红绳,陪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。”
“他藏起温情,隐忍求生。看似绝情,实则重情至极。”
“而这,仅仅是伏笔的开篇。”
“往后数十年,这根红绳还会数次现世。牵动他的道心,渡他心魔大劫。”
【诸天弹幕】
张楚岚:还有?
王也:我就知道,这根绳子不可能就这么完了。
萧炎:主播你继续,我倒要看看,这根绳子到底能埋多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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