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块钱的奖金发下来,贾东旭刚揣进兜里,就被贾张氏盯上了。他刚进门,就看见贾张氏在屋里翻箱倒柜,把他的工具包、衣柜都翻得乱七八糟,秦淮茹在一旁拦也拦不住,急得满脸通红,眼眶都红了。“妈,你找什么呢?”贾东旭声音一沉,把奖金信封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。贾张氏见他回来,非但没收敛,反而理直气壮地扑过来,伸手就要抢信封:“我找什么?我找你发的奖金!你现在出息了,挣大钱了,给妈拿点钱花怎么了?我要去买肉,买鸡蛋,再扯块花布做新衣服,好好补补身子!”秦淮茹连忙拉着贾东旭的胳膊,小声劝道:“东旭,妈就是一时糊涂,你别生气,我回头再劝劝她。”
“我不生气,但规矩不能破。”贾东旭把信封收进兜里,牢牢攥在手里,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,语气坚定,“这钱是我在厂里熬夜加班、凭手艺挣来的,是咱们全家的生活费,要撑到月底发工资。你要吃肉,我可以买,周末就给家里改善伙食;你要做新衣服,我也可以给你扯布,但不能由着你胡来,更不能拿家里的钱去外面充大方,随便给邻居送东西。”贾张氏一听,当场就撒起泼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:“我不活了!养了个白眼狼儿子,挣了钱就不认娘了!娶了媳妇忘了娘,我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,都扒着门框看热闹,对着屋里指指点点,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贾东旭却异常冷静,丝毫没有被贾张氏的撒泼影响。他走到粮柜前,打开柜门,指着里面仅剩的半袋玉米面和几个窝窝头:“妈,你看看,咱们家就剩这点粮了,要撑到月底发工资。你要是把钱拿去乱花,咱们全家喝西北风?棒梗还在长身体,淮茹还要操持家务,你忍心让他们跟着你挨饿?”说着,他锁上粮柜,把钥匙揣进自己兜里,语气不容置疑:“从今天起,家里的粮本、工资、存折,都由淮茹管。你要花钱,必须跟淮茹说清楚用途,合理的我一分不少给你,不合理的,一分都别想拿。家里的东西,谁也不能随便往外拿,更不能拿去讨好别人,坏了家里的规矩。”
贾张氏愣住了,她没想到儿子会来这么一手,直接断了她的后路。她想再撒泼,可看着贾东旭冰冷的眼神,心里莫名发慌。这儿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,说一不二,再也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软柿子,眼神里的威严让她不敢再放肆。“你……你敢锁我的粮?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道,声音都弱了几分。“我不是不让你吃,是不让你乱造。”贾东旭语气坚定,“你老老实实过日子,一日三餐我保证你吃饱穿暖。要是再敢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做人情、乱花钱,这粮柜,你就别想再打开。”贾张氏被他的气势震慑住,只能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,嘟囔着“我不管了还不行吗”,再也不敢提要钱的事。秦淮茹看着贾东旭,眼里满是感激。有丈夫撑腰,她终于不用再受婆婆的气,这个家,终于有了规矩和安稳,往后的日子也有了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