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评上优秀技术能手的消息,在四合院传得沸沸扬扬,街坊邻居纷纷上门道贺,送鸡蛋的、送咸菜的,贾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连一向冷清的院子都热闹了不少。这可把许大茂嫉妒得牙痒痒。他向来眼高于顶,见不得贾东旭过得比自己好,尤其是贾东旭如今在厂里风光无限,家里日子也越过越红火,更是让他心里不平衡,总想着给贾东旭找点麻烦,让他出出丑,好彰显自己的本事。“不行,我得给贾东旭找点麻烦,让他在厂里、在院里都抬不起头!”许大茂躲在屋里,阴沉着脸盘算,眼珠子转了转,就想到了一个歪主意。
他想起自己有个远房舅舅在街道办当差,手里有点小权力,当即就揣着两斤从家里偷拿的点心,跑去街道办告状。“舅舅,您可得给我做主!贾东旭那小子,在厂里抢老工人的功劳,耍手段抢评优名额,在院里横行霸道,欺负长辈,还对邻居指手画脚,作风有大问题!您可得好好查查他,不能让这种坏分子在厂里祸害大家!”许大茂添油加醋,把贾东旭说得十恶不赦,全是凭空捏造的罪名。他舅舅收了好处,当即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回头我就去轧钢厂问问情况,给你讨个公道。”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回了四合院,躲在自家门口等着看贾东旭的笑话,仿佛已经看到贾东旭被调查、丢工作的样子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去街道办的事,刚好被去厂里送文件的贾东旭撞了个正着。贾东旭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,心里冷笑:想给我下绊子?那就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食恶果。他没有直接去找许大茂对质,也没有急着去解释,而是转身去了车间主任办公室。“主任,我跟您汇报个事。”贾东旭语气诚恳,神色坦然,“最近我发现,咱们车间有些工人上班时间溜号,跑到外面去散播不实谣言,不仅影响自己的工作,还坏了咱们车间的名声,耽误厂里的生产进度。我个人的事无所谓,但不能因为这些闲言碎语,影响咱们车间的评优和生产。”
主任一听就明白了,许大茂平时就爱搬弄是非,在院里就总说三道四,肯定是他搞的鬼。“贾东旭,你放心,厂里有厂里的规矩。谁要是敢旷工溜号、造谣生事,我绝不轻饶!”主任脸色一沉,当即就给街道办打了电话,把贾东旭的优秀表现、技术能手的荣誉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,还狠狠夸了贾东旭一顿,明确表示贾东旭是车间的骨干,绝不容许任何人造谣污蔑。街道办那边,许大茂的舅舅刚想开口,就被主任怼了回去,只能灰溜溜地挂了电话,还把许大茂骂了一顿:“人家贾东旭是厂里的优秀员工,技术过硬,人品端正,你少在背后嚼舌根!再敢乱告状,影响邻里团结,我就处分你!”
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,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,心里又气又恼。更让他难堪的是,贾东旭故意在院里跟邻居聊天,把许大茂上班时间溜号去街道办告状的事说了出来,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:“我听说有人不好好上班,净搞些歪门邪道,跑到外面去告状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闲,不好好干活,就会背后使绊子。”邻居们一听,就知道是许大茂干的,纷纷对他指指点点,戳着他的脊梁骨骂,说他心眼小、爱搬弄是非。许大茂躲在家里,气得直跺脚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连出门都不敢。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许大茂狼狈的样子,神色平静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往后在这四合院里,谁也别想再欺负他和他的家人,他要用自己的方式,护着这个家,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,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