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贾东旭拿下厂里季度技术能手的荣誉,消息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四合院。院里上上下下,没人不知道贾家出了个手艺顶尖、在轧厂里受领导器重的能人。不少邻居看着贾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,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,纷纷想着上门攀交情、占便宜,想借着贾东旭的手艺捞些好处。
这天周末,贾东旭不用去厂里上班,在家陪着秦淮茹和棒梗。一家人正坐在屋里唠家常,院门就被轻轻敲响了。贾东旭起身开门,一看,来人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两个个头不大、外皮发蔫的萝卜,脸上堆着客套又精明的笑容,一看就是有事相求。
“东旭啊,在家歇着呢?”阎埠贵搓着双手,探头往屋里看了看。
“三大爷,进来坐吧。”贾东旭侧身,把阎埠贵让进屋里。
阎埠贵落座后,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明了来意:“东旭,三大爷今天过来,是有事想拜托你。你现在手艺了得,厂里多难的精密零件都能加工,本事大得很。我家里那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,前些日子骑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,车轱辘歪了,我去街上的修车铺修了好几次,师傅都说修不好,矫正不了车圈。我想着你是专业钳工,手巧技术好,能不能抽空帮我矫正一下车轱辘?都是街坊邻居,举手之劳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说着,阎埠贵就把手里的两个萝卜递了过来:“也没什么好东西,自家院里种的萝卜,给你们家尝尝,就当是谢礼了。”
贾东旭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的心思。这年头,钳工的手艺金贵得很,外面修车、手工加工零件都要收工钱。阎埠贵精明一辈子,就想拿两个不值钱的萝卜,抵手工费,白白占他的便宜。而且矫正车圈需要专业的工业矫正机床,都是厂里的公家设备,根本不能私用。
贾东旭神色平静,委婉却坚定地拒绝:“三大爷,不是我不肯帮忙,实在是有难处。矫正车轱辘需要厂里的专业机床和量具,这些都是厂里的公家物资,我不能私自带出来用。要是被厂里领导查到私用设备,轻则扣工资、写检讨,重则直接开除,我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。”
阎埠贵脸色一僵,还不死心,小声劝道:“哎呀,就一点小活儿,没人会知道的。你偷偷帮个忙,谁能查到?都是院里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,不能破。”贾东旭态度没有丝毫松动,“我能有今天的成就,全靠厂里信任,守规矩、凭手艺吃饭。一旦破例,不仅害了自己,也落人口实。三大爷,您还是去正规的五金修车铺看看吧,那里有民用工具,应该能修好。”
阎埠贵见贾东旭油盐不进,知道讨不到好处,只能悻悻地收起萝卜,嘟囔着走了。
谁知阎埠贵刚走没多久,二大爷刘海中又上门了。刘海中一向爱摆长辈架子,进门就端着官腔:“东旭,你现在出息了,在厂里当了能人,可不能忘了院里长辈。我二儿子在城郊机械厂上班,厂里有个异形固定零件加工不出来,耽误生产,我想着你手艺好,帮着加工一个,都是邻里,别推辞。”
贾东旭依旧拒绝:“二大爷,首先,不同工厂的零件图纸公差、材质标准都不一样,我没法加工;其次,厂里材料、设备都是公物,私用违纪,我不能冒险。还请您谅解。”
刘海中脸色不悦,却也知道道理在贾东旭这边,只能不甘地离开。
接连两人碰壁,院里邻居都知道贾东旭底线坚定,不敢再上门占便宜。秦淮茹有些担忧:“这样拒绝大家,会不会得罪邻居,以后院里不好相处?”
贾东旭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不近人情,而是底线不能破。今天帮了这个,明天就得帮那个,一旦破例,后患无穷。邻里相处靠真心,不是靠占便宜。守住规矩,才能护好家人,日子才能安稳。”
秦淮茹恍然大悟,点头赞同。贾张氏也听明白了,不再怂恿儿子帮邻里干活换好处。夕阳西下,一家人坐在院里乘凉,氛围安稳惬意,贾东旭知道,守住本心,方能安稳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