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我帮你练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诚恳。
“我们一起当差人,一起进重案组,就像小时候说的那样,联手打坏人,把这乌烟瘴气的世道扫干净!你长得这么醒目,当警察肯定威水,不比你在学校里混日子,或者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远处已经散去的陈浩南他们原来所在的方向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或者跟那些烂仔混在一起强?”
江云帆闻言,沉默了一下。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。
“敖哥,你知道我的。”
江云帆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圣约翰的学费是阿姐一份工一份工熬出来的,我的成绩……你也清楚,中四都快读完了,还是吊车尾。考大学都渺茫,更别说警校。
而且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邱刚敖。
“我爸的事,你也知道。
他当年跟人争地盘,死在街头,警局里有案底的。政审那一关,我怎么过?警校……我从来没想过,也不敢想。”
邱刚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江云帆父亲的事,他当然知道,那是江家永远的痛,也是江云帆姐姐坚持要他读书、远离江湖的原因。政审……确实是硬伤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无从反驳。满腔的热血和邀请,被这冰冷的现实堵了回来。
他盯着江云帆看了几秒,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质问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样?就这样混下去?毕业之后呢?去工厂打工,还是去酒楼端盘子?阿帆,这不是出路。”
江云帆移开目光,望向远处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、如同蜂窝般密集的慈云山公屋楼宇,缓缓说道。
“大B哥……我答应了跟他。”
“什么?!”
邱刚敖猛地拔高了声音,一把抓住江云帆的手臂,力道很大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怒火。
“你疯了?!你答应跟大B?你去混社团?江云帆,你忘了你老豆是怎么死的了?!你忘了你阿姐每天做工做到深夜是为了什么?!你答应过我什么?你说过不会走你老豆那条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