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，江云帆说不定已经在洪兴混出了名堂，甚至当上了草鞋、白纸扇！到时候，你们兄弟二人，一个在明，一个在暗，里应外合！
那些社团的肮脏事，交易，头目的行踪，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们？破大案，立大功，指日可待！
这比你们两个都穿上警服，按部就班地升职，要快得多，也有效得多！”
邱刚敖听着，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黄志诚描绘的前景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热血剧本！兄弟联手，警民合作，铲除黑恶，维护正义！
这比他原先想象的单纯当警察抓坏人，要宏大、刺激得多！
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，将来自己和江云帆里应外合，端掉一个个黑帮窝点的场景了。
然而，江云帆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他脸上没有邱刚敖那种被点燃的兴奋，反而在黄志诚说完后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抬起眼，目光平静地看向黄志诚，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。
“黄警官，为你做事，我能得到什么？”
黄志诚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江云帆在听到如此“光明前景”后，第一反应是问这个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反而笑了，笑容里多了几分“这才对嘛”的意味。跟聪明人打交道，直接谈条件，比空谈理想更有效。
“好处当然有。”
黄志诚收敛笑容，正色道。
“第一，在你作为线人期间，只要不是杀人放火、贩毒走粉这种捅破天的大案，一般的江湖冲突、打架斗殴，甚至是一些不太严重的生意上的麻烦，警方可以酌情为你提供一定的……便利，或者说是兜底。
让你在社团里，路走得更顺一些。”
“第二，时机成熟的时候，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其他社团的料，帮你立功，助你在洪兴内部更快地站稳脚跟，甚至……上位。”
他说得比较隐晦，但意思很清楚。警方会提供一定的保护和资源倾斜，帮助他在黑暗世界里爬得更高，从而更有价值。
江云帆安静地听着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黄志诚的条件，听起来不错，尤其是第一条，相当于一张不大不小的护身符。
但他知道，这一切的前提是，他必须“有用”，必须能爬上去。
如果他是个废物，在社团里混不出头，那这些承诺就是空话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江云帆终于再次开口，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但我也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黄志诚做了个请的手势，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