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在那边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另一栋楼的楼道窗口。
“看到下面挺热闹，就下来看看。正好，听到你们在聊天。”
他先看向邱刚敖，笑容和蔼了一些。
“你叫邱刚敖，是吧？考上黄竹坑警校了？想当警察？”
“是！长官！”
邱刚敖挺起胸膛，声音洪亮。
“我下个月就去报到！我的理想就是当警察，抓光那些坏人！”
“好，有志气。”
黄志诚点点头，语气带着鼓励，但目光随即转向江云帆，那和蔼便收敛了几分，变成了更直接的探究。
“你呢？江云帆？圣约翰中学的学生，长得一表人才，却想着跟洪兴的大B？想去混社团？”
他问得直接，甚至有些尖锐，目光紧紧锁定江云帆的眼睛。
江云帆迎着黄志诚的目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既没有邱刚敖的激动，也没有被警察质问的慌张，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，黄警官。我这么打算的。”
“哦？”
黄志诚眉毛微挑，似乎对他的坦然有些意外，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，目光在江云帆和邱刚敖之间扫了扫。
“一个想当兵，一个想当贼。
有意思，你们还是好朋友？那将来可好玩了，说不定有一天，你要亲手抓他哦，邱同学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，甚至有一丝残酷的预言意味。邱刚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嘴唇抿紧，看了一眼江云帆，又看了一眼黄志诚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挣扎了一下。
江云帆却依旧没什么反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黄志诚，仿佛对方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黄志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他看着江云帆，缓缓说道。
“不过说实话，江云帆，我觉得你比你这个朋友，更适合当警察。”
此言一出，邱刚敖猛地看向黄志诚，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理解，甚至有一丝受伤。江云帆的眼底也极快地掠过一丝波动，但表情依旧控制得很好。
“刚才你们的话，我听到一些。”
黄志诚继续说道，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邱刚敖，你有热血，有冲劲，想当警察除暴安良，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