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。”
大头老实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要打?”
江云帆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。
“B哥说了,进了这个门就是兄弟。兄弟之间,无冤无仇的,打生打死多没意思。我刚才上来,是因为山鸡指名道姓骂我废柴,要跟我单挑。我这个人,其实不爱打架,能不动手,绝不动手。要不是他逼人太甚,我宁愿在下面看戏。”
他这话说得在情在理,而且姿态放得很低,明确表示自己“不爱打架”,是被迫还手。
既给了大头台阶,也表明了自己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”的态度。
大头被他说得有点懵,挠了挠头,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但心里那股想跟高手切磋的瘾头又没下去,一时间有点纠结。
陈浩南、大天二几人听到江云帆这番话,却是气得够呛。
不爱打架?被你随手打晕一个叫不爱打架?你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!可偏偏他们又无法反驳,确实是山鸡先挑衅的。
江云帆见大头犹豫,主动上前一步,伸出右手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大头哥,不打不相识。以后都是跟B哥做事的兄弟,还请多多关照。刚才那两下,也是山鸡逼得紧,我不得已。咱们,握手言和?”
他姿态做足,语气诚恳。
大头虽然有点不甘心,但对方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坚持,而且江云帆主动伸手,他也不能不给面子。
于是,他也伸出自己那只骨节粗大、满是茧子的右手,握住了江云帆的手。
“行,以后是兄弟。”
大头说道,手上习惯性地用力握了握,这是男人间握手常见的、带点较劲意味的动作。
他练拳的手劲极大,普通人被他这么一握,多半要疼得咧嘴。
然而,他刚一用力,就感觉不对劲。
江云帆的手,看起来修长白皙,但握在手里,却感觉坚韧无比,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,而是一块包裹着皮革的硬木!无论他如何用力,那只手都纹丝不动,稳得吓人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隐约感觉到,对方似乎……还没发力?
江云帆仿佛没感觉到大头的试探,依旧笑呵呵的,也稍稍回握了一下,然后便自然地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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