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大B哥点点头,从供桌旁拿起一捆未开封的长香,拆开,亲自点燃,然后一支支分发给走上前来的少年们。
“每人三支。排队,一个一个来,给关二爷上香。心要诚!”
少年们依次上前,从大B哥手中接过那三炷散发着特殊香气的线香,学着大B哥刚才的样子,双手捧香,举过头顶,对着威严的关公雕像,深深鞠躬,拜了三拜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香插入香炉。
每个人表情都异常严肃,动作甚至有些笨拙的僵硬,但眼神里都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感。
就连右手还肿着、被包皮搀扶着的山鸡,也用左手勉强完成了上香,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。
江云帆排在靠后的位置,轮到他时,他平静地接过香,点燃,依样画葫芦地拜了三拜。
香烟缭绕中,关公那微阖的凤目仿佛在注视着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。
他心中并无多少对神祇的敬畏,更多的是对即将踏入的、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的清醒认知。
这一步踏出,便再难回头。
但他没有犹豫,稳稳地将香插进香炉,退到一旁。
所有人都上完香后,香炉里又多了几十柱新香,青烟更盛,几乎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斩鸡头,烧黄纸!”
大B哥高喝一声。
一个手下立刻提上来一只被捆住双脚、还在扑腾的活公鸡,以及一叠厚厚的、印着复杂符文的黄纸。另一个手下则递过来一把锋利的、带着寒光的砍刀。
大B哥接过砍刀,单手提起那只公鸡,走到香案前。
他目光扫过众少年,声音洪亮。
“今日,我大B,在关二爷面前,收你们入门!斩鸡头,烧黄纸,天地为证,神明共鉴!入我洪兴,需尽心尽力,忠义为公!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背叛兄弟,出卖社团者,犹如此鸡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起刀落!
“咔嚓!”
寒光一闪,鸡头应声而落,鲜血喷溅在准备好的铜盆里。
无头的鸡身还在剧烈抽搐。
大B哥将还在滴血的砍刀往旁边一递,手下接过。
他拿起那叠黄纸,就着蜡烛点燃,扔进另一个铜盆。
火光跳跃,黄纸迅速蜷曲、焦黑,化为灰烬,带着一股特殊的焦糊味升腾而起。